纸条上的名字。
是林建国。
不是他。
是另一个。
我盯着纸条。
手在抖。
“谁？”张伟问。
我把纸条递给他。
他看了一眼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这。”
“这是。”
“老周。”
“老周是内鬼？”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我摇摇头。
“纸条上说。”
“老周没死。”
“他假死。”
“为了躲。”
“躲什么？”张伟问。
“躲林建国。”我说。
“也躲。”
“那个代号。”
“107。”
门口那个凑过来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快走。”
“再不走。”
“我们都得死。”
我把纸条塞进口袋。
跟着他往外跑。
身后。
仓库里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在追我们。
跑到巷子口。
我停下来。
喘气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真离谱。”
“老周如果是内鬼。”
“那他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帮你？”张伟问。
“他给我留的线索。”我说。
“他让我查107。”
“他让我小心林建国。”
“结果。”
“他自己是内鬼？”
“这不对。”
门口那个看着我。
“也许。”他说。
“他是双面间谍。”
“双面？”我愣住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他一边帮内鬼。”
“一边帮你。”
“为了。”
“保命。”
“保谁的命？”我问。
“你的。”他说。
“也是他自己的。”
我脑子里一团乱。
“那林建国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是真的自杀吗？”
“还是。”
“被逼的？”
门口那个没说话。
张伟拍了拍我。
“先别想了。”他说。
“先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去。”他想了想。
“去找老周。”
“找得到吗？”我问。
“试试。”他说。
“纸条上。”
“有地址吗？”
我翻出纸条。
背面。
有一个地址。
“城南。”我说。
“老厂房。”
“107号。”
“又是107。”张伟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走。”
我们往城南跑。
路上。
我脑子里全是老周的脸。
他死的时候。
我亲眼看到的。
尸体。
解剖。
报告。
都是真的。
可纸条上说。
他没死。
那尸体是谁？
我想到一个可能。
“张伟。”我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说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。”
“老周。”
“他找了替身？”
“替身？”张伟皱眉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他假死。”
“换一个人。”
“顶替他。”
“那尸体。”
“是别人的。”
“可DNA呢？”张伟问。
“报告呢？”
“都是林建国经手的。”我说。
“他。”
“他可能动了手脚。”
“对。”张伟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那。”
“那林建国自杀。”
“是因为。”
“他发现了？”
“还是。”
“他被发现了？”
我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到了再说。”
我们跑到老厂房。
107号。
门是开的。
里面有人。
我走进去。
看到一个人。
背对着我。
“老周？”我叫了一声。
他转过身。
是老周。
没死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我选的人。”
“选？”我愣住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我选你。”
“穿越。”
“来帮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。”
“你让我穿越的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我。”
“我是你穿越前的上司。”
“你。”
“你不记得了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。”
“你tm。”
“你让我穿越。”
“就是为了。”
“查这个案子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因为。”
“只有你。”
“能破。”
“破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破。”他说。
“107。”
“整个。”
“拐卖网络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我。”
“我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你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苏念念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另一个。”
“你穿越前的名字。”
“叫。”
“林晓。”
“林晓？”我重复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你。”
“你是我徒弟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我让你穿回来。”
“为了。”
“继续查。”
我腿一软。
坐在地上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。
“我穿越。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安排的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为什么选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。”
“林建国。”
“他。”
“他也是内鬼。”
“但他。”
“他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双面。”
“他自杀。”
“是为了。”
“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我愣住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他认罪。”
“是为了。”
“让他们停止追你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他们以为。”
“案子结了。”
“你可以。”
“继续查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。”
“下一步呢？”我问。
“下一步。”他说。
“你去找这个。”
他递给我一张照片。
上面是一个女人。
“她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她。”他说。
“是107的头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你穿越前的。”
“母亲。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