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照片。
手在抖。
照片上的女人，四十出头，短发，眼神锐利。
我穿越前没见过她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发酸。
“她是我妈？”我问。
老头点头。
“你亲妈。”他说。
“她叫赵红梅。”
“107拐卖案，她是主谋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你穿越前追的那个案子。”
“的幕后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亲妈是拐卖头子？”
“那我穿越前查案。”
“查到自己妈头上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你发现线索的时候。”
“她派人杀了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还在软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。
“我穿越回来。”
“是为了抓自己亲妈？”
“你真行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老头没说话。
窗外有风。
窗帘动了一下。
“那林建国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真是双面卧底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他自杀。”
“是为了让你脱身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他们都以为案子结了。”
“你可以。”
“重新开始。”
我盯着照片。
赵红梅。
我亲妈。
拐卖案的幕后黑手。
“那下一步。”我说。
“我去哪找她？”
“107仓库。”他说。
“她还在那。”
“等着。”
“等你去找她。”
我愣住。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她知道你没死。”
“她知道你穿越了。”
“她知道。”
“你会去找她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什么局。
“那我去了。”我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他说。
“你问她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要卖那么多孩子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要杀你。”
我把照片揣进口袋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“我去。”
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“老头。”我说。
“你真是我师父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我叫林正。”
“你穿越前。”
“是我徒弟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还是。”
我点头。
推门。
风很大。
街上没人。
107仓库。
在城西。
我走过去。
每一步。
都像踩在刀上。
到了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亮着灯。
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。
背对着我。
“来了？”她说。
声音很平静。
“林晓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