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李。
他脸色难看。
林建国举着枪走进来。
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
“你才是内鬼。”林建国说。
老李后退一步。
“你他妈的在逗我？”他声音发抖。
“你才是卧底？”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为什么让我以为你也是棋子？”
林建国没说话。
他走到我身边。
“因为我不确定。”
“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老李。”
“还是被人替换了。”
老李瞪大眼睛。
“替换？”
“你真服了。”
“我他妈就是老李！”
“我跟你搭档十年！”
林建国摇头。
“十年。”
“但你失踪那段时间。”
“谁都不知道你去了哪。”
“回来之后。”
“你就变了。”
老李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我站在中间。
看着他们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们俩都在骗我？”
我问。
林建国转头看我。
“不是骗。”
“是保护。”
“有些事。”
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保护？”
“让我当靶子？”
“让我相信你是内鬼？”
“让我以为老李要杀我？”
“这就是你的保护？”
林建国没说话。
他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但我必须确认。”
“确认谁是内鬼。”
“确认你是不是真的苏念念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他抬头。
眼神复杂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怀疑。”
“你体内。”
“也有内鬼。”
“在控制你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就是我。”
“苏念念。”
“穿越来的。”
“不是别人。”
林建国摇头。
“我没证据。”
“但老李失踪前。”
“给我留了封信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。”
“他回来。”
“让我别信他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可能不是他。”
老李猛地抬头。
“信？”
“什么信？”
“我从来没写过信！”
林建国盯着他。
“但你失踪前。”
“确实留了。”
“在你家抽屉里。”
老李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从来没写过。”
“有人伪造。”
“有人想离间我们！”
林建国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。
“苏念念。”
“你信谁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身后。
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信我。”
我回头。
门口。
站着一个人。
是原主。
她笑着说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