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瞪着他。
老李。
那个说要帮我的人。
那个说内鬼在局里的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声音发抖。
他笑。
笑得很轻松。
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我装得很像吧？”
“林建国那个傻子。”
“到现在都没怀疑我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107仓库？”
“那本本子？”
“我穿越？”
他点头。
“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你穿越前。”
“就是我杀的。”
我腿软了。
妈的。
搞毛啊。
“为什么？”
我问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月光照着他的脸。
很平静。
“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“你查107案。”
“查到不该查的东西。”
“我只能灭口。”
“但你居然没死透。”
“还穿越了。”
他摇头。
“麻烦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那林建国呢？”
“他真的死了？”
他笑了一声。
“骗你的。”
“他还活着。”
“但很快会死。”
我咬牙。
“你做梦。”
他耸肩。
“随便你怎么说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你也会死。”
我往后退。
手摸到口袋里的刀。
原主留下的那把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我说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就我一个人？”
我愣住了。
然后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很杂。
我回头。
黑暗里。
站着一排人。
看不清脸。
但手里都有刀。
我心跳加速。
“苏念念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“穿越者？”
“法医？”
“都是棋子。”
“我布的。”
他说。
我浑身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恨。
“你布不了我。”
我说。
他歪头。
“是吗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为什么会相信林建国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会相信老李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他走近。
手搭在我肩上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也许。”
“能活。”
我盯着他。
然后。
笑了。
“你搞错了。”
“一件事。”
他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。”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
他愣住了。
然后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老李。”
“你他妈的。”
是林建国。
我回头。
他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枪。
浑身是血。
但活着。
老李脸色变了。
“你？”
林建国笑了。
“意外吗？”
“我才是卧底。”
“你。”
“才是内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