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愣在原地。
他爸说，我妈是自愿的？
“不是吧。”林渊摇头，“她被你关了二十年。”
男人叹气。
“那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她为了赵家，甘愿当诱饵。”
“你师父的死，是她安排的。”
林渊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你他妈是谁啊？”
“二十年不见，一见面就编故事？”
男人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儿子，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妈是赵家大小姐，她嫁给我是为了天机令。”
“后来发现我手里没有，就跑了。”
“你师父发现了真相，她才杀人灭口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“证据呢？”
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上面是他妈，年轻时候，站在赵家老宅门口，笑得很开心。
旁边是赵家老爷子。
“她是你妈的亲爹。”
“你妈从来没恨过赵家。”
“她恨的，是你爸我。”
林渊接过照片，手在抖。
“那碎片呢？”
“第四块碎片在哪？”
男人说：“在我这。”
“但给你之前，你得先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你妈让你找碎片，是想让你替她报仇。”
“她恨赵家，也恨你爸。”
“她利用你。”
林渊沉默。
白灵在门口站着，没进来。
“离谱。”林渊说，“太他妈离谱了。”
“我从小没爹没妈，好不容易找到线索，结果全是假的？”
男人走近一步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你妈现在就在赵家老宅地下三层。”
“但她不是被关，是在等。”
“等你拿到碎片，去救她。”
“然后她就能拿到所有碎片，开启天机令。”
林渊抬头。
“开启后呢？”
“她能得到什么？”
男人苦笑。
“天机令的传说，你知道吧？”
“能掌控天下气运。”
“你妈想用它，灭了赵家。”
“然后，再灭了你爸。”
林渊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，我一直在帮她？”
“帮她杀我自己？”
男人点头。
“差不多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碎片，你给不给？”
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色令牌，上面刻着“终”。
“给你。”
“但你要想清楚。”
“给了你，你就得面对真相。”
林渊接过碎片。
“我不管真相是什么。”
“我要见她。”
男人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林渊转身往外走。
白灵迎上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林渊没回答。
他手机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他接。
“儿子。”
是他妈的声音。
“你拿到第四块碎片了？”
林渊沉默。
“拿到了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赵家老宅地下三层。”
“来见我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林渊挂断电话。
他看向白灵。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“我去见她。”
白灵拉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爸刚说完她利用你，你就去？”
林渊甩开她的手。
“我必须去。”
“我要亲口问她。”
他走出院子。
天黑了。
街上没人。
他打车去赵家老宅。
路上，他握着四块碎片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到了。
老宅大门紧闭。
他推门。
开了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他走进去。
地下室入口在客厅地板下。
他拉开。
阶梯向下。
他往下走。
到了第三层。
铁门。
他推。
门开了。
里面亮着灯。
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。
背对着他。
“妈。”
女人转身。
林渊愣住。
不是他妈。
是白灵她妈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白灵她妈笑了。
“等你。”
“你妈，已经走了。”
林渊脑子一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