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手机屏幕。
手在抖。
他爸？
真活着？
白灵凑过来看。
“这谁发的？”
林渊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号码陌生。
他回拨过去。
关机。
妈的。
又是个套？
白灵说：“你妈刚才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没来得及。”
“老爷子在。”
“她眼神不对。”
白灵皱眉。
“那现在？”
林渊把手机揣兜里。
“去云州。”
“现在就走。”
白灵没多问。
两人打车去车站。
路上林渊一直沉默。
脑子里乱。
他爸。
二十年前就死了。
现在突然冒出来。
还拿着第四块碎片。
这他妈。
太假了。
但万一是真的呢？
他握紧拳头。
车到站。
买票。
上车。
林渊靠窗。
白灵坐旁边。
“你信吗？”她问。
林渊说：“不信。”
“但得去看看。”
“万一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白灵没说话。
车开了。
窗外景色往后倒。
林渊闭上眼。
想起师父。
想起母亲。
想起那些碎片。
他妈的。
到底谁在骗他？
手机震动。
又一条消息。
“别带白灵。”
“她妈是赵家的人。”
林渊睁眼。
转头看白灵。
白灵正看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渊把手机递过去。
白灵看完。
脸白了。
“你信？”
林渊说：“不信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妈确实不对劲。”
白灵咬嘴唇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她是我妈。”
林渊叹气。
“行。”
“一起。”
白灵眼眶红了。
“谢谢。”
林渊没答。
他看向窗外。
云州。
他爸。
第四块碎片。
还有。
白灵她妈。
到底。
谁是敌人？
谁是自己人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。
这次。
必须拿碎片。
不管真假。
车到云州。
下午三点。
林渊出站。
手机又响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他接。
“到了？”
声音沙哑。
“你是？”
“你老子。”
“城东老宅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说完挂了。
林渊握紧手机。
白灵看着他。
“我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在外面等。”
白灵想说话。
林渊摆手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我决定。”
他打车去城东。
白灵跟在后面。
没拦。
老宅破败。
门半开。
林渊推门进去。
院子里。
站着一个男人。
背影。
头发花白。
林渊心跳加速。
男人转身。
脸。
和他一样。
只是老了。
“儿子。”
林渊愣住。
真是他爸。
“碎片呢？”他问。
男人笑。
“不急。”
“先聊聊。”
林渊往前走。
“聊什么？”
男人说：“你妈。”
“她骗了你。”
林渊停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不是被关。”
“她是自愿的。”
“她。”
“是赵家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