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教室，我手心全是汗。
陆衍之坐我旁边，低头写纸条：
“校长肯定有问题。”
我回他：“废话。”
他又写：“今晚再查一次。”
我盯着他：“查什么？”
“校长办公室。”
我真服了。
昨晚刚翻档案室，今晚又要翻校长室？
“你疯了？”
“老刘失踪了。”他说，“校长撒谎了。唯一的线索就在他那儿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行吧。
晚上九点，学校熄灯。
我们翻墙进教学楼，摸到三楼。
校长室门锁着。
陆衍之掏出一张卡——
“你哪来的？”
“早上趁他开会，顺的。”
离谱。
门开了。
我们进去，没开灯，只用手电。
办公桌干净得像没人用过。
抽屉全锁着。
“白来了。”我说。
“等等。”
陆衍之指着电脑。
屏幕亮着。
没关。
他走过去，鼠标一动。
桌面有个文件夹——
“2000年。”
打开。
里面全是照片。
林雪的照片。
我妈的照片。
还有……
陆衍之的母亲。
三个人，都是2000年拍的。
背景是学校后山。
“她们认识。”陆衍之声音发紧。
我往下翻。
最后一张——
是林雪和一个男人的合照。
男人背对镜头，看不清脸。
但照片背面有字：
“2000.10.15 最后一次。”
10月15日。
又是这个日子。
陆衍之的母亲出事那天。
林雪失踪前一天。
“那个男人是谁？”我问。
他摇头。
突然，走廊传来脚步声。
我们关掉电脑，躲进柜子。
门开了。
灯亮。
是校长。
他走到桌前，打开抽屉。
拿出一封信。
拆开。
看完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操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然后掏出手机，拨号。
“他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这边处理干净。”
“放心，那两个小孩掀不起浪。”
挂断。
他关灯，离开。
我们从柜子里出来。
“他说的‘他’是谁？”我问。
陆衍之没说话。
但我看到他手在抖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那个‘他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