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关上。
沈墨按了B1。
按钮没亮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。“这破电梯。”
林小鹿凑过来看。“坏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墨又按了几下。
还是没反应。
突然。
电梯开始往下坠。
“操！”陈默喊。“抓稳！”
沈墨一把抓住扶手。
电梯砸在地上。
砰。
灯灭了。
全黑。
“有人受伤没？”沈墨问。
“我没事。”林小鹿说。“陈默？”
“还行。”陈默的声音从角落传来。“但电梯打不开了。”
沈墨摸索着找到手机。
屏幕亮起来。
照见电梯门上的血。
血。
从门缝里渗进来。
“哪来的血？”林小鹿声音发抖。
沈墨蹲下看。
血越来越多。
从门缝往外涌。
“不是我们的。”他说。“是外面的。”
陈默凑过来。“有人死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墨说。“但肯定有人。”
他站起来。
试着掰电梯门。
掰不动。
“我来。”陈默说。
他用力掰。
门开了条缝。
血从缝里流进来。
沈墨往外看。
走廊里全是血。
墙上。
地上。
天花板上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。“这是屠杀。”
林小鹿捂住嘴。
“谁干的？”她问。
沈墨没回答。
因为他看见了。
走廊尽头。
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浑身是血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是你？”那个人说。
声音很熟。
是李强。
“李强？”沈墨喊。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李强没回答。
他往前走。
血从身上滴下来。
“创始人让我来的。”他说。“他说你会来。”
沈墨从电梯里出来。
“创始人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楼上。”李强说。“他在等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沈墨问。“你在这干什么？”
李强笑了。
笑得很惨。
“我？”他说。“我在等你。”
他举起刀。
“创始人说。”他顿了顿。“杀了你，末世就能结束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“杀了我？”
“对。”李强说。“他说你是钥匙。”
他冲过来。
刀往沈墨胸口捅。
沈墨侧身躲开。
“你疯了！”他喊。
“我没疯！”李强喊。“我只是想结束这一切！”
他又捅过来。
沈墨抓住他的手腕。
两人扭打在一起。
林小鹿冲出来。
“别打了！”她喊。
但两人没停。
李强力气很大。
沈墨快撑不住了。
突然。
李强停住了。
他的眼睛变红。
“不好。”他说。“我又要失控了。”
他松开刀。
往后退。
“快走。”他说。“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走啊！”李强喊。
他的身体开始扭曲。
皮肤裂开。
血往外喷。
“妈的。”沈墨骂。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拉起林小鹿。
往楼梯跑。
陈默跟上。
身后传来李强的惨叫。
然后。
安静了。
沈墨回头。
李强倒在血泊里。
不动了。
“他死了？”林小鹿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墨说。“但没时间管了。”
他们往楼上跑。
跑了两层。
沈墨停下来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“李强说创始人在楼上。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。“怎么了？”
“他为什么要杀我？”沈墨问。“杀了我，末世真的能结束？”
没人回答。
沈墨看着楼梯。
往上。
往下。
“我上去。”他说。“你们在这等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小鹿说。“一起。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。“一起。”
沈墨看着他们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那走吧。”
他们继续往上。
楼道里很安静。
只有脚步声。
突然。
楼上传来声音。
“你来了。”
是创始人。
沈墨抬头。
看见创始人站在楼顶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。
惨白。
“对。”沈墨说。“我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创始人说。“那开始吧。”
他举起手。
手里拿着一把枪。
对准沈墨。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