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对着沈墨。
月光惨白。
创始人的手很稳。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他又问一遍。
沈墨没动。
“准备什么？”他问。“死？”
“对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你死了，末世就结束了。”
“放屁。”沈墨说。“你骗了我十五年。”
创始人笑了。
“是。”他说。“但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林小鹿喊。“你杀了那么多人！”
“为了更大的目标。”创始人说。“牺牲是必要的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“什么目标？”
“重建。”创始人说。“用碎片的力量，重置世界。”
“重置？”陈默问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末世不是意外。”创始人说。“是进化。碎片是钥匙。沈墨是载体。他死了，能量释放，世界重启。”
沈墨脑子嗡一下。
“重启？”他重复。
“对。”创始人说。“所有人复活。丧尸消失。世界回到末世前。”
“那你自己呢？”沈墨问。
“我也会死。”创始人说。“公平交易。”
林小鹿抓住沈墨的手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说。“他在骗你。”
“我没骗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你可以选择。开枪，或者不。但只有三秒。”
他数。
“一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二。”
沈墨看着枪口。
“三。”
砰。
枪响了。
但不是创始人开的。
是楼梯口。
一个人影冲出来。
是李强。
他浑身是血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别信他！”李强喊。“创始人在撒谎！重置是假的！他只是想收集所有碎片！”
创始人转头。
“你还没死？”他皱眉。
“差一点。”李强说。“但听到了你的计划。”
他走到沈墨身边。
“碎片不是用来重置世界的。”他说。“是用来打开入口的。”
“什么入口？”沈墨问。
“另一个世界。”李强说。“创始人是外来者。他要回去。”
沈墨看向创始人。
创始人的脸变了。
不再是平静。
是愤怒。
“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李强说。“所以我来告诉你。”
他转向沈墨。
“别死。活着。碎片在你体内。你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沈墨问。
“对。”李强说。“打开入口的钥匙。创始人不杀你，是因为你死了，碎片就散了。他杀你，是为了提取碎片。”
“所以刚才的话是假的？”沈墨问。
“全是假的。”李强说。“除了一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末世是人为的。”李强说。“创始人是幕后黑手。”
创始人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“但没用。”
他举起枪。
对准李强。
“你该死了。”
砰。
这次是创始人开的。
李强倒下。
“妈的。”沈墨骂。
他冲过去。
但晚了。
李强看着他。
“别死。”他说。“活着。找到真相。”
然后不动了。
沈墨站起来。
看着创始人。
“你杀了所有人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为了目标。”
“什么目标？”
“回家。”创始人说。“我来自另一个世界。碎片是通道。你是钥匙。”
“所以末世是你制造的？”沈墨问。
“对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为了碎片。为了回家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他问。
“现在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你选择。”
他举起枪。
对准沈墨。
“死，或者跟我走。”
沈墨没动。
林小鹿抓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。
陈默也挡在前面。
“我们走。”他说。
沈墨看着他们。
又看看创始人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跟你走。”
“沈墨！”林小鹿喊。
“没事。”沈墨说。“我有计划。”
他走向创始人。
创始人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。“走吧。”
沈墨回头。
看了林小鹿一眼。
然后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