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往下掉。
沈墨贴在墙上。
女人按着按钮。
没用。
“卧槽。”林小鹿说。“真要摔死了。”
陈默抱着陈雨。
陈雨没动。
她眼睛闭着。
沈墨盯着楼层显示器。
数字跳。
5。
4。
3。
“停。”女人说。
她一拳打在控制面板上。
火花。
电梯卡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掉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墨说。“你把它打坏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女人说。
她又一拳。
这次更狠。
面板全碎了。
电梯停了。
在2楼和1楼之间。
“开门。”女人说。
她用手扒。
门开了条缝。
外面是墙。
“卡住了。”她说。
沈墨走过去。
看了看。
“上面。”他说。“通风口。”
陈默抬头。
“我上。”他说。
他把陈雨放下。
跳起来。
抓住通风口边缘。
用力。
打开了。
“上来。”他说。
林小鹿先上。
沈墨推她。
她爬上去。
然后是陈雨。
沈墨抱她上去。
她没醒。
陈默接住。
“你呢？”女人问沈墨。
“你先。”沈墨说。
女人看他一眼。
“别死。”她说。
她跳上去。
沈墨最后。
他爬进通风口。
下面有声音。
收集者。
在砸电梯门。
“快走。”他说。
他们往前爬。
通风口窄。
膝盖疼。
沈墨脑子里乱。
碎片。
记忆。
创始人的脸。
女人的话。
“你也是实验体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我们都是。”
他停下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小鹿回头。
“没事。”沈墨说。“继续。”
他们爬了五分钟。
前面有光。
出口。
陈默跳下去。
然后是林小鹿。
陈雨。
女人。
沈墨。
他们在一个房间里。
像是监控室。
屏幕亮着。
显示大楼各层。
“看。”林小鹿说。
她指着一个屏幕。
一楼大厅。
全是收集者。
至少三十个。
“出不去。”陈默说。
“那就等。”女人说。
她坐下来。
“等什么？”沈墨问。
“等天黑。”她说。“他们晚上视力差。”
沈墨看着屏幕。
收集者没动。
在等。
也在等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沈墨问女人。
“苏晚。”她说。
“苏晚。”沈墨重复。“你也是实验体？”
“嗯。”她说。“编号019。”
“你怎么逃出来的？”
“创始人放我出来的。”她说。“他说让我杀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。“你说了那句话。”
“哪句？”
“一起干翻创始人。”她说。“没人敢这么说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我疯了。”他说。
“也许。”苏晚说。“但疯得对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“我知道一条路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地下。”她说。“创始人的老巢。”
沈墨看着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苏晚说。“总比等死好。”
她打开门。
外面走廊。
空。
“跟上。”她说。
沈墨回头。
林小鹿点头。
陈默抱着陈雨。
他跟着苏晚。
走了三步。
身后有声音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墨转头。
李强站在走廊尽头。
他眼睛发红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