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黑手短信。
“周岩。”
“听说你拿到玉骨石了。”
“恭喜。”
“需要帮忙献祭吗?”
“我们有人选。”
我手指发抖。
银骨在体内跳。
像要裂开。
“妈的。”
我骂。
陈墨在楼上。
他刚说完。
炼体就是血路。
现在黑手就送上门。
“真会挑时候。”
我回短信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搞定。”
黑手秒回。
“确定?”
“你爸妈在安全屋。”
“但安全屋。”
“不一定永远安全。”
我咬牙。
骨头嘎吱响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威胁我?”
黑手没回。
我等了两分钟。
三分钟。
手机震。
不是短信。
是电话。
陌生号。
我接。
“周岩。”
声音沙哑。
像砂纸磨铁。
“我是黑手。”
“你考虑得怎么样?”
“玉骨石。”
“不是白拿的。”
我深吸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会献祭无辜的人。”
对方笑。
笑声难听。
“无辜?”
“这个世界。”
“谁无辜?”
“你爸妈?”
“还是你自己?”
我握紧拳头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很简单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城北医院。”
“带玉骨石来。”
“我们帮你炼成金骨。”
“代价。”
“你帮我们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到时候告诉你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站在路灯下。
影子拉得很长。
手机又震。
是陈墨。
“周岩。”
“黑手找你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们让我三天后去城北医院。”
陈墨沉默。
“别去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有选择吗?”
“玉骨石在手里。”
“爸妈在安全屋。”
“但安全屋。”
“能守多久?”
陈墨叹气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?”
“黑手内部。”
“有我的线人。”
“我让他查。”
“看他们到底要你做什么。”
我点头。
虽然他知道他看不见。
“谢了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
“我也是为了自己。”
“黑手。”
“迟早会找上我。”
挂断。
我抬头看天。
星星很少。
月亮被云遮住。
银骨在体内跳。
像在提醒我。
时间不多了。
我转身。
往安全屋走。
路上。
手机又震。
是陌生号。
我接。
“周岩。”
声音很年轻。
“我是林远的朋友。”
“他死前。”
“让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我停住。
“什么事?”
“黑手。”
“在找玉骨石。”
“不是为了炼体。”
“是为了打开秘境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什么秘境?”
“上古炼体秘境。”
“你进去过的那个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站在街中间。
车灯晃眼。
喇叭响。
我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