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块石头。
黑得发亮。
像一颗眼睛。
“献祭？”
陈墨点头。
“玉骨不是炼出来的。”
“是换出来的。”
“用一条命。”
我喉咙发干。
“谁的命？”
“你爸妈的。”
陈墨说。
“或者。”
“你自己的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这他妈什么破玩意儿？”
陈墨没生气。
“炼体秘境。”
“从来不是白给的。”
“你炼到银骨。”
“已经算走运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银骨在体内咯吱响。
“那我不炼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陈墨摇头。
“黑手盯着你。”
“管理局也不干净。”
“你不炼成玉骨。”
“活不过下周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他妈坑我？”
“不是坑你。”
陈墨说。
“是给你选择。”
“选自己死。”
“还是选别人死。”
我沉默。
房间里只有电脑嗡嗡响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说。
“给我块破石头。”
“让我当刽子手？”
陈墨叹气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？”
“我假死。”
“就是为了躲这事。”
“但躲不掉。”
“黑手也在找玉骨石。”
“他们知道献祭的事。”
我脑子乱。
想起爸妈。
想起他们在安全屋。
老徐派人守着。
但能守多久？
“妈的。”
我骂。
“就没别的办法？”
“没有。”
陈墨说。
“炼体之路。”
“就是一条血路。”
“你从铜骨开始。”
“就该知道。”
“这世界。”
“没有白吃的午餐。”
我拿起那块石头。
冰凉。
像一块冰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三天。”
陈墨说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你不决定。”
“黑手会替你决定。”
我转身。
走出房间。
楼梯。
一楼。
外面天黑了。
路灯亮着。
我站在门口。
手机震。
是黑手短信。
“周岩。”
“听说你拿到玉骨石了。”
“恭喜。”
“需要帮忙献祭吗？”
“我们有人选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发抖。
银骨在体内跳。
像要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