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楼道口。
手机那头的声音很稳。
“陈墨没死。”
“他在我们这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老徐凑过来。
“谁？”
我没理他。
对着手机问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
“异能管理局总部。”
女声平静。
“陈墨一直在我们这。”
“你被耍了。”
我心跳炸开。
被耍了？
谁耍我？
老徐？
黑手？
还是陈墨自己？
“地址发我。”
我说。
“现在。”
电话挂了。
短信进来。
一串地址。
城西某栋写字楼。
老徐盯着我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他们说陈墨没死。”
我说。
“在总部。”
老徐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他……”
“看见什么？”
我问。
老徐闭嘴了。
眼神闪躲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知道什么？”
老徐深吸一口气。
“陈墨死前。”
“给我那块玉骨石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这东西只有你能用。”
“因为你是铜骨废体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这他妈不是废话吗？”
“我问的是。”
“你亲眼看见他死了？”
老徐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赶到的时候。”
“他已经被黑手带走了。”
“第二天。”
“黑手发来视频。”
“他……”
老徐说不下去了。
我冷笑。
“视频能造假。”
“你他妈不知道？”
老徐没说话。
我转身就走。
“去哪？”
老徐喊。
“总部。”
我说。
“你爸妈……”
“你看着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要是他们少一根头发。”
“我拿你是问。”
老徐张了张嘴。
没吭声。
我冲下楼。
拦了辆出租车。
报地址。
司机看我一眼。
“那地方偏。”
“加钱。”
“加你妈。”
我吼。
“开车。”
司机缩了缩脖子。
踩油门。
车上。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陈墨没死。
那老徐手里的玉骨石是哪来的？
黑手为什么骗我？
还有那个女声。
她到底是谁？
是真总部。
还是黑手的新套路？
我真服了。
这破事一波接一波。
车停。
我扔下钱。
下车。
面前是一栋旧写字楼。
六层。
外墙斑驳。
门锁着。
我正想踹门。
门开了。
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里面。
“周岩？”
“是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。
我跟上。
楼梯。
三楼。
走廊尽头。
一扇铁门。
他推开。
里面是个大房间。
电脑屏幕。
白炽灯。
几个人在忙。
最里面。
一张椅子。
坐着一个人。
陈墨。
他看见我。
笑。
“来了？”
我冲过去。
揪住他衣领。
“你他妈没死？”
陈墨没躲。
“没死。”
“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不是骗你。”
陈墨说。
“是保护你。”
我松开手。
“保护？”
“黑手内部有人想杀你。”
陈墨说。
“我假死。”
“他们才会放松警惕。”
“老徐手里的玉骨石。”
“是我给他的。”
“但那不是真玉骨石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是假货。”
陈墨说。
“真货在我这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块石头。
黑得发亮。
“这才是。”
“能帮你炼成玉骨的。”
“唯一一块。”
我盯着那块石头。
银骨在体内跳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给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
陈墨顿了顿。
“炼成玉骨。”
“需要献祭一个人。”
“你爸妈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