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城北医院。
黑漆漆的。
我下车。
风刮过来。
骨头在响。
门开着。
像等我。
我走进去。
大厅空荡荡。
“来了?”
声音从楼上传来。
我抬头。
一个人站在二楼栏杆边。
看不清脸。
只看见烟头红点。
“我爸妈呢?”
“急什么。”
他吐烟圈。
“先谈谈。”
“谈你妈。”
我冲上去。
一拳砸烂楼梯。
碎石飞溅。
他退了一步。
“哟,骨王的骨?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但不够。”
他挥手。
黑雾涌过来。
我硬扛。
骨头震得发麻。
但没碎。
我冷笑。
“就这?”
他沉默。
烟头掉地上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你爸妈不在我这儿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老徐没死。”
“电话打不通是因为他在开会。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
他摊手。
“就想看看你新骨头多强。”
离谱。
我咬牙。
“你他妈耍我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但你通过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黑手的老大是我。”
“但我不想干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来当。”
我懵了。
“你疯了吧?”
“没疯。”
他扔过来一块令牌。
“拿着。”
“明天去城南仓库。”
“有人等你。”
“不去?”
“你爸妈真会出事。”
我盯着令牌。
黑色。
刻着骷髅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你是骨王传人。”
“只有你扛得住。”
他转身。
“走了。”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消失在黑暗里。
我站在原地。
骨王的骨在跳。
我捡起令牌。
沉。
手机震。
陌生号。
“欢迎加入。”
“老大。”
我抬头。
医院外。
几辆车灯亮起。
有人下车。
朝我走来。
我握紧令牌。
这次。
是陷阱?
还是真的?
不知道。
但骨头在笑。
我迈步。
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