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捏着令牌。
黑色骷髅，沉得离谱。
那帮人走近了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，脸上有疤。
“新老大？”
他笑。
笑得不怀好意。
我没说话。
他扫我一眼。
“就你？”
“铜骨废体？”
“妈的，逗我呢？”
他身后几个人也笑。
我握紧令牌。
骨头在跳。
“你是哪个？”我问。
“城南仓库，老六。”
他吐口痰。
“铁匠让我来接你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你不配。”
他往前一步。
拳头带风。
我侧身。
银骨硬扛。
砰。
他退两步。
我站着没动。
他愣住。
“银骨？”
“你不是铜骨吗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我说。
他眼神变了。
“行。”
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。
我跟着。
车上，他递烟。
我没接。
“铁匠等你。”
“说有事谈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去了就知道。”
车开。
我盯着窗外。
路灯一闪一闪。
手机震。
黑手短信。
“别信老六。”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我皱眉。
谁他妈是真的？
车停。
城南仓库。
铁门开着。
里面亮着灯。
老六下车。
“进去吧。”
我迈步。
脚刚落地。
仓库里传来惨叫。
我停住。
老六笑。
“没事。”
“铁匠在教训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内鬼。”
他推我一把。
“走啊。”
我进去。
地上躺着人。
血。
铁匠站着。
手里拿着扳手。
他抬头。
“新老大？”
“嗯。”
他扔扳手。
“你爸妈的事。”
“我查了。”
“不是我们干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是管理局内部的人。”
“想嫁祸。”
我愣住。
“谁？”
“陈墨。”
他说。
我脑子嗡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救了我爸妈。”
“演戏给你看。”
铁匠点烟。
“他才是黑手真正老大。”
“我？”
“是他推出来的替罪羊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我不信。
但骨头在痛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明天给你。”
他吐烟。
“今晚先住这儿。”
“别乱跑。”
他转身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又震。
陈墨。
“周岩，别听铁匠的。”
“他在挑拨。”
“明天来管理局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两方都在骗我。
我该信谁？
骨头在笑。
我握紧令牌。
不管了。
先活过今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