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沈婉一巴掌甩在庶妹脸上。
整个花厅都安静了。
沈莲捂着脸，瞪大眼睛，眼泪啪嗒啪嗒掉。“姐姐……你打我？”
打你？我真服了，打你还是轻的。
沈婉甩了甩发麻的手，冷笑。上一世，就是这个好妹妹，和那个狗男人联手，把她推下荷花池。冰水灌进喉咙，她死得透透的。
“你、你凭什么！”沈莲尖叫。
凭什么？凭我重活一世。
沈婉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。盯得沈莲心里发毛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姐姐，我、我就是来给你送碗汤……”沈莲声音发抖，手里的汤碗碎在地上，汤汁溅了一地。
“汤？”沈婉弯腰，捡起一片碎瓷，“你确定是汤？”
沈莲脸色白了。
搞毛啊，她怎么知道的？那汤里下了药，分量足够让沈婉睡死过去。然后呢？然后她的人就会把沈婉抬去城外破庙，让她身败名裂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不知道？”沈婉把瓷片往她脚边一扔，“那就去问问你那好娘亲，她教你的那些下作手段，够不够你死一回。”
沈莲浑身发抖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江辰大步跨进来，看见一地狼藉，眉头皱紧。“婉儿？”
沈婉回头，眼眶红红的。不是伤心，是恨。
“表哥。”她声音哑了，“我要她死。”
江辰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。“好。”
沈莲尖叫着往外跑，被江辰带来的丫鬟一把按住。
“不、不！姐姐我错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！”沈莲哭得撕心裂肺。
沈婉走过去，蹲下，捏住她的下巴。“错？你没错。你只是运气不好。”
运气不好，碰上一个重生的沈婉。
“送她去柴房。”沈婉站起来，“明天，让父亲看看他养的好女儿。”
江辰挥手，丫鬟把人拖走。
花厅里只剩他们俩。
“婉儿。”江辰握住她的手，“你手红了。”
沈婉低头，掌心确实红了。那一巴掌，她用了全力。
“不疼。”她说。
比起前世的心碎，这点疼算什么。
江辰没说话，只是把她拉进怀里。沈婉靠在他肩上，闭眼。
“表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接下来，还有一场硬仗。”
江辰下巴抵在她发顶。“我陪你。”
沈婉没再说话。她心里清楚，打沈莲只是开始。真正的对手，是那个藏在暗处的人。
前世她输得彻底。这一世，她要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窗外，天阴沉沉的。
要下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