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姐的骨头?”
林晓抬头看井口,那东西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对,你妈当年抱着她跳井,你姐没死透,爬出来了。”
“那骨头是谁的?”
“你妈的。”
我愣住。
井底绿光突然灭了。
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林晓抓住我胳膊:“别慌。”
“我没慌。”
“你手在抖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东西在骗我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
井口突然安静了。
我听见脚步声,越来越远。
“他走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晓掏出手机,屏幕亮起来。
光打在墙上,我看见裂缝里还有东西。
她伸手掏出来,是根发簪。
银的,上面刻着字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姐的名字?”
“不是……”
我拿过来,仔细看。
背面还有一行小字:“沈默,七岁生辰快乐。”
“这是给我的。”
“你妈给你准备的?”
“应该是。”
我攥紧发簪,手心出汗。
林晓突然说:“那骨头……不是你妈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妈尸体还在井里,那骨头是谁的?”
我脑子又乱了。
“是养鬼者的?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什么?”
“或者是你姐的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姐没死吗?”
“那东西说的,不一定对。”
我蹲下来,摸到一块骨头。
凉的,硬的。
“卧槽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这骨头……是热的。”
林晓也蹲下来,摸了一下。
“确实热。”
“刚死不久的?”
“可能。”
我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那东西说,我姐没死透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她现在在哪?”
井口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我在这。”
是个女声,很轻。
林晓抬头:“谁?”
“沈默的姐姐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一直在你们身边。”
“从你进公司第一天,我就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