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。
井口站着个人。
光太暗，看不清脸。
但声音我认得。
是那个神秘号码？
不，不对。
“你真是我姐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点现身？”
“因为我还没完全醒。”
林晓拉我一把：“上去说。”
我爬上去，看见她。
长得跟我妈一模一样。
但眼神不一样。
我妈眼神温柔，她眼神冷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叫沈雪。”
“你真是我姐？”
“养鬼者把我关在井底二十年。”
“你妈救过我，但我没死透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那井底的骨头是谁的？”
“养鬼者的替身。”
“他找了个死人，放在井里，假装是我。”
林晓皱眉：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“我借尸还魂了。”
“借谁的？”
“一个死去的女孩。”
“养鬼者杀了她，放在井里。”
“我附在她身上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剧情离谱到家。
“那你现在要干嘛？”
“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养鬼者没死透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留了后手。”
“城东老厂。”
我愣了一下：“神秘号码约我去城东老厂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号码是谁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？”
“我一直在暗中帮你。”
“从你进公司第一天，我就跟着你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时机未到。”
“现在时机到了？”
“到了。”
“养鬼者的残魂藏在城东老厂。”
“他等着你去。”
“然后夺舍你。”
林晓突然说：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姐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我攥紧发簪。
“那我明天去城东老厂。”
沈雪摇头：“今晚就去。”
“他等不及了。”
“今晚？”
“对。”
“现在就走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走。”
沈雪突然拉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妈……还在井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没死。”
“她一直在井底。”
“被困住了。”
“养鬼者用阵法锁住她。”
“我附身这个女孩后，才逃出来。”
我腿软了。
“那我妈……”
“还活着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但她很虚弱。”
“得尽快救她出来。”
我转身要跳回井。
沈雪拦住我。
“现在不行。”
“阵法还在。”
“得先破阵。”
“阵眼在哪？”
“城东老厂。”
“又是城东老厂？”
“嗯。”
“养鬼者把阵眼放在那。”
“破阵，才能救妈。”
我咬牙。
“走。”
“去城东老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