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晓。
笑？
她笑得我心里发毛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身体里的那个人，是你自己？”
林晓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我就是养鬼者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刚才还被附身。”
“现在跟我说你是养鬼者？”
林晓收了笑。
“附身是装的。”
“我演了二十年。”
“从你爸死那天开始。”
我后退两步。
系统疯狂报警。
【检测到高能反应】
【林晓能量值：异常】
【建议：立即逃离】
“为什么？”
我问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林晓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你爸。”
“他发现了我的秘密。”
“我只能杀了他。”
“但你妈不知道。”
“她以为我是被控制的。”
“所以她救我。”
“帮我演。”
“演了二十年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我妈也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一直知道。”
“但她爱我。”
“她以为我能改。”
“可我不能。”
“养鬼需要人命。”
“我停不下来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我爸死了。
我妈知道真相。
还帮林晓演了二十年。
这他妈是什么剧情？
“那你现在想怎么样？”
我问。
林晓看着我。
“我想让你帮我。”
“帮我彻底摆脱养鬼。”
“你妈说你有系统。”
“能净化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妈连这个都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一直在暗中帮你。”
“包括那个神秘号码。”
“也是她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神秘号码是我妈？
那个约我去医院的人？
那个给我钥匙的人？
“她在哪？”
我问。
“我要见她。”
林晓摇头。
“她走了。”
“昨晚走的。”
“她说要去处理最后的事情。”
“让你别找她。”
我火气上来了。
“凭什么不找？”
“她是我妈！”
“她骗了我这么久！”
“现在说走就走？”
林晓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她不是骗你。”
“她在保护你。”
“就像你爸一样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她现在去哪了？”
“城东。”
“那个老厂。”
“真正的养鬼者老巢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林晓拉住我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去找她。”
“你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里太危险。”
“你去了会死。”
我甩开她的手。
“我不管。”
“她是我妈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林晓沉默了几秒。
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如果见到她。”
“别怪她。”
“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林晓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车在那边。”
我跟着她走。
系统突然弹出新消息。
【新任务：城东老厂】
【目标：找到母亲】
【警告：敌方数量未知】
【建议：准备充足】
我攥紧口袋里的玉佩。
温热的。
像我妈的手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上车。
车启动。
往城东开。
路上林晓没说话。
我也没说话。
脑子里全是画面。
我妈的脸。
我爸的脸。
林晓的脸。
还有那个女鬼。
那个说是我妈的女鬼。
到底谁是真的？
谁是假的？
车停了。
我抬头。
眼前是一栋破旧厂房。
铁门锈迹斑斑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我妈。
她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我下车。
“妈。”
她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来了就好。”
“进去吧。”
“有人在等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二叔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
“他一直在这里。”
“等着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二叔没死？
那老宅里的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