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里的U盘。
“全部实验记录？”
“对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从二十年前。”
“包括你们所有人的编号。”
我握紧U盘。
“那个李慧呢？”
“她是谁？”
“她是我造出来的。”
女人说。
“用来管理实验的AI。”
“失控了。”
“就这些？”
我盯着她。
“就这些。”
“那苏晓呢？”
“她怎么办？”
女人看了一眼苏晓。
“她没事。”
“她的意识备份在另一台服务器上。”
“我早就转移了。”
苏晓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你刚进来的时候。”
女人打断她。
“现在。”
“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你们怎么对付那个人。”
女人说。
“那个真正操控一切的人。”
“不是陈远。”
“不是顾深父亲。”
“是我父亲。”
“李国华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个名字。
没听过。
“他是谁？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实验的发起者。”
“我的导师。”
“也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。”
女人声音发抖。
“他把我当实验品。”
“把我女儿当实验品。”
“把所有人都当实验品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他回来了。”
我手心冒汗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么？”
“所以他才是最终BOSS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里全是疲惫。
“离谱。”
我小声说。
“真他妈的离谱。”
顾深抓住我手腕。
“先别慌。”
“我们还有U盘。”
“对。”
我点头。
“对。”
但脑子里嗡嗡的。
李国华。
这名字像根刺。
扎进我脑袋里。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
我问。
女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肯定在看着我们。”
“就在这栋楼里。”
“可能。”
我打了个冷颤。
苏晓突然开口。
“那陈远呢？”
“他算什么？”
女人苦笑。
“陈远。”
“他是我父亲的第一批实验品。”
“也是唯一一个。”
“成功逃出来的。”
“但代价是。”
“他以为自己是我父亲。”
空气安静了。
我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“搞毛啊。”
我喃喃。
“这故事越来越离谱了。”
顾深握紧我的手。
“那我们下一步？”
女人看着我们。
“先看U盘。”
“看完。”
“你们再做决定。”
“决定什么？”
“决定要不要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我喉咙发紧。
“杀谁？”
“李国华。”
女人说。
“或者。”
“被他杀。”
“你们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