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愣住。
我妈？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我妈早就死了。”他说。
女人笑了笑。
“死了？”她说，“你亲眼看见的？”
“我——”
沈逸说不下去。
他确实没见过。
小时候他妈说去城里打工，再没回来。
村里人都说她死了。
“那你——”
“我叫苏晴。”女人说，“你妈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
“对。”苏晴说，“她让我看着你。”
“看着？”
“从你回村那天。”
沈逸头皮发麻。
“你一直在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王老三——”
“我杀的。”
沈逸后退一步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该死。”苏晴说，“你妈说的。”
“我妈？”
“对。”
林晓拉住沈逸。
“别信她。”她说。
“可——”
“你想想。”林晓说，“她出现得太巧了。”
沈逸想了想。
确实。
邪物刚动手，她就来了。
“你怎么找到我的？”沈逸问。
“你妈给的玉佩。”苏晴说，“我能感应。”
“玉佩？”
“对。”苏晴说，“她让我给你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玉佩是谁放的？”
沈逸掏出玉佩。
玉佩发烫。
“你妈当年封印邪物，留了后手。”苏晴说，“玉佩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开封印的钥匙。”苏晴说，“但也是锁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妈想让你自己选。”苏晴说，“是解开封印，还是继续锁着。”
沈逸头大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苏晴说，“你妈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她人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晴说，“她说等你做出选择，她就会回来。”
“什么选择？”
“解开封印，还是锁着。”
沈逸看着玉佩。
“解开会怎样？”
“邪物出来。”苏晴说，“但你能变强。”
“锁着呢？”
“邪物出不来。”苏晴说，“但你也变不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逸说，“这算什么选择？”
“你妈说了。”苏晴说，“强者不是天生的，是逼出来的。”
沈逸沉默。
林晓拉他。
“别信她。”她说，“她可能是邪物。”
“可她——”
“你想想。”林晓说，“张老头也说是你妈让他等你的。”
“对。”
“可张老头死了。”
“是邪物杀的。”
“邪物为什么杀他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因为他知道真相。”林晓说，“真相就是——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可能也死了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邪物杀了张老头。”林晓说，“为什么不能杀你妈？”
苏晴笑了。
“小姑娘。”她说，“你挺聪明。”
“别打岔。”林晓说。
“可你猜错了。”苏晴说，“你妈没死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苏晴掏出一张照片。
沈逸接过。
照片上是他妈。
站在一座山上。
旁边还有一个男人。
“这人是谁？”沈逸问。
“你爸。”苏晴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没死。”苏晴说，“他和你妈一起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“山上。”
“哪座山？”
“村后山。”苏晴说，“山顶。”
沈逸抬头。
村后山。
他回村这么久，从来没上去过。
“他们——”
“等你。”苏晴说。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苏晴说，“等你做出选择。”
沈逸看着照片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太离谱了。”
“是离谱。”苏晴说，“可这就是现实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苏晴说，“你还有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三天。”苏晴说，“三天后，邪物会彻底复苏。”
“那我——”
“上山。”苏晴说，“找你妈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她会告诉你真相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儿？”林晓问。
“上山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苏晴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三人转身。
身后黑雾散开。
邪物不见了。
“它——”
“它在等。”苏晴说。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你上山。”
沈逸心里一沉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山顶——”苏晴说，“有它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