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站在窗边。
院子里。
张老头背着手,一动不动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。
惨白。
“妈的。”沈逸低声骂,“他不是死了吗?”
林晓凑过来看。“真服了。”
张老头突然抬头。
直勾勾盯着窗户。
“沈逸。”他喊,“出来。”
声音沙哑。
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沈逸心跳快炸了。
“别出去。”林晓拉他。
“他要是邪物,早冲进来了。”沈逸说,“出去看看。”
他推开门。
走到院子里。
“你没死?”沈逸问。
“死了。”张老头说,“又回来了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逸皱眉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张老头叹气。“我白天死的那个,是假的。我早就被赵明调包了,真的我一直藏在山后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赵明十年前就被邪物附身了。”张老头说,“他骗了你,也骗了我。他让我假死,是想引你烧树。”
“烧树不是封印吗?”
“是封印。”张老头说,“但邪物在树里,烧了树,邪物就出来了。赵明想让你烧,然后他好夺舍你。”
沈逸脑子炸了。
“那爷爷呢?”
“你爷爷是真的。”张老头说,“他一直在保护你。但赵明用邪物困住了他的魂魄,让他只能晚上出现。”
“所以白天烧树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张老头说,“得等到月圆之夜,邪物最弱的时候,才能烧。”
“那还有几天?”
“明天就是月圆。”张老头说,“但赵明肯定会在白天动手。”
沈逸握紧玉佩。
温热的。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有。”张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“这是真摄魂珠,赵明藏起来的。你拿着它,明天白天去烧树,赵明会阻止你。你用珠子吸他的魂魄,然后烧树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去引开赵明。”张老头说,“我欠你爷爷一条命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沈逸站在原地。
林晓出来。“信他吗?”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沈逸说,“没别的路了。”
他看了看手里的珠子。
黑的。
发着微光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,“烧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