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了三下。
零点零分。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没动。三年了，这个点他总能找到我。
“温晴，睡了吗？”
不是吧。又是他。
我没回。对话框里跳出第二句：
“给你个谜题，老规矩。”
我差点把手机摔出去。老规矩？什么老规矩？分手那天他说“以后别联系了”，现在跟我提老规矩？
“什么谜题。”我打字，手指抖得不行。
“一个女孩，死在出租屋里，门锁完好，窗户紧闭，但地上有滩水。”
我愣了。这案子我熟。上个月队里刚结的悬案，没对外公开。
“你从哪知道的？”
他没回。
我又发：“沈默，你他妈到底想干嘛？”
他回得很快：“解谜。你解开了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秘密？我冷笑。他身上的秘密还少吗？三年前突然消失，电话不接微信不回，连分手都是托朋友转达的。现在装什么神秘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那滩水不是水，是冰。”
我手一紧。案子细节没公布，他怎么知道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打字，“冰？那现场温度二十度，冰早化了。”
“对，所以凶手用了干冰。干冰化了，水渍还在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这推理我们队里刚讨论过，还没定论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前男友啊，顺便，写小说的。”
写小说？我看着他朋友圈——全是悬疑故事连载。最新一条：今晚零点，新谜题上线。
我骂了一句。这家伙，拿真案子写小说？
“沈默，这是警方内部案件，你泄露出去要负责任的。”
“放心，我改了地名和名字。而且，你不想知道那女孩为什么死吗？”
我盯着屏幕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不想知道是假的。但那句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”让我发怵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先解谜。明天零点，我等你答案。”
然后他下线了。头像暗了。
我握着手机，半天没动。窗外夜色沉得发黑。
这混蛋，还是老样子。永远留一半话。
但那个秘密……
我打开电脑，调出案卷。水渍、干冰、门锁完好……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。
操。我居然有点想他了。
不，是想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