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天没亮。
柳白推醒顾沉。
“走了。”
顾沉爬起来，伤口还疼。
他摸了摸锈剑。
剑身裂纹好像又深了点。
老鬼没说话。
两人摸到镇外官道。
老头蹲在路边。
“堂主车队刚过。”他说，“十个人。”
“十个？”柳白皱眉。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多了四个护卫。”
“妈的。”柳白骂了一句。
顾沉握紧剑。
“能打吗？”他问。
柳白看他一眼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柳白说，“十个，你杀过几个？”
“一个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老头说，“前面三里地有个弯道。”
“两边有林子。”他说，“适合埋伏。”
柳白点头。
三人摸过去。
林子很密。
顾沉蹲在树后。
手心全是汗。
等了半个时辰。
车队来了。
一辆马车。
前后各五个骑马的。
柳白盯着。
“等他们过弯。”他说。
车队慢下来。
弯道窄。
马车歪了一下。
“动手！”
柳白冲出去。
一剑砍翻最前面的护卫。
顾沉跟上。
锈剑劈下去。
妈的。
剑卡在对方肩膀里。
顾沉使劲拔。
旁边一刀砍过来。
他滚开。
柳白已经杀了第二个。
老头从另一边冲出来。
手里一把短刀。
直接捅进一个护卫腰里。
剩下的护卫围过来。
马车帘子掀开。
一个胖子探出头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柳白没答话。
一剑刺过去。
胖子缩回去。
护卫挡住。
顾沉爬起来。
锈剑嗡嗡响。
老鬼说，“剑意。”
顾沉咬牙。
脑子里什么也不想。
一剑挥出去。
剑气。
真的剑气。
三个护卫被震退。
柳白趁机冲上马车。
一剑刺进车厢。
“啊——”
胖子惨叫。
柳白抽剑。
血喷出来。
剩下的护卫愣了。
然后跑了。
柳白跳下车。
“死了？”顾沉问。
“死了。”柳白说。
老头走过来。
看着胖子的尸体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然后转身走了。
柳白蹲下。
在胖子身上翻。
翻出一封信。
他打开看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顾沉问。
柳白没说话。
把信递给他。
顾沉看。
信上写着：
“剑已现世，速报宗门。”
落款是黑风堂。
收信人是——
“天剑宗。”
顾沉脑子嗡了一声。
“天剑宗？”
“对。”柳白说，“江湖第一宗门。”
“他们也想要这把剑？”
“不是想要。”柳白说，“是本来就知道。”
顾沉看着锈剑。
剑身裂纹里。
有光一闪。
老鬼的声音很轻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