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到门口。
外面空荡荡的。
但地上那串脚印，新鲜得很。
像是刚踩出来的。
苏晚跟过来，握紧剑柄。
“有人。”
废话。
我蹲下看脚印。
不大不小，普通靴子。
但方向——
是从庙里往外走的。
操。
“刚才庙里有人？”
小六脸色白了。
“少爷，我真没看见。”
“我一直在门口。”
苏晚皱眉。
“也许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。
庙里突然传来动静。
咔嚓。
像是什么东西裂了。
我回头。
那尊无头石像。
肚子上裂开一道缝。
缝隙里。
塞着一张纸条。
真有你的。
又是纸条。
我走过去。
伸手去拿。
苏晚喊：“小心！”
晚了。
手指碰到纸条的瞬间。
石像炸了。
碎石飞溅。
我挡了一下。
胳膊上划出几道口子。
妈的。
纸条飘落。
我捡起来。
上面只有四个字。
“别信苏晚。”
我抬头看苏晚。
她也看见了。
脸色很难看。
“又是这个。”
她把纸条抢过去。
翻来覆去看。
“跟之前的一样。”
“字迹一样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爹写的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像。”
“我爹的字我认识。”
“这个更……更乱。”
小六在旁边插嘴。
“少爷，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有人想挑拨你们？”
我没说话。
苏晚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扔在地上。
“走吧。”
“别在这破庙待了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有个疙瘩。
这纸条。
到底是谁放的？
为什么每次都在关键时候出现？
而且。
为什么总是针对苏晚？
我们出了庙。
天快黑了。
前面不远有个镇子。
苏晚说今晚住那。
我没什么意见。
走了没多远。
路边草丛里突然窜出一个人。
浑身是血。
扑通一声摔在我们面前。
我吓了一跳。
拔剑。
那人抬起头。
满脸血污。
但轮廓眼熟。
“林……林渊……”
声音虚弱。
我蹲下。
仔细一看。
操。
是林震。
林霄的大哥。
筑基后期。
怎么会弄成这样？
苏晚也认出来了。
她警惕地退了一步。
“他怎么在这？”
我没回答。
扶起林震。
“谁干的？”
林震咳了两声。
吐出一口血。
“你……你爷爷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爷爷？”
“他不是在青阳宗吗？”
林震摇头。
“他……他出来了……”
“他疯了……”
“见人就杀……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爷爷走火入魔。
第六重。
化神修士。
要是真疯了。
那……
苏晚拉住我。
“林渊，别信他。”
“他之前还想杀你。”
林震急了。
“我没骗你！”
“你爷爷就在后面！”
“马上就到了！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传来一声长啸。
啸声里带着疯狂。
震得我耳朵疼。
林震脸色惨白。
“他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