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拖着飞起来。
回头看。
苏晚站在原地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林渊——”
“我会来找你！”
声音越来越远。
风刮得脸疼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爹杀了娘？
爷爷装疯？
炼神诀是陷阱？
卧槽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爷爷拉着我落在一座山头上。
松手。
我踉跄两步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我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啥？”
“封印。”
“第六重的神。”
“它快醒了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那你刚才说的那些……”
“都是真的。”
“你爹杀了你娘。”
“用她献祭。”
“为了压制功法反噬。”
我腿又软了。
一屁股坐地上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
爷爷蹲下来。
“因为炼神诀。”
“不，屠神诀。”
“它根本不是修炼功法。”
“是封印。”
“每一重都封印着一个上古之神。”
“练到第几重。”
“就封印第几个神。”
“但封印需要代价。”
“你娘……”
“就是代价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那我爹呢？”
“他还在练？”
“他卡在第四重。”
“不敢突破。”
“因为下一重……”
“需要你。”
我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放屁！”
爷爷苦笑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爹让我带你回来。”
“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“他需要你。”
“作为第五重的祭品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苏晚呢？”
“她爹也是？”
“她爹……”
爷爷顿了一下。
“她爹也在练。”
“而且已经到第五重了。”
“他想杀她。”
“因为第六重需要她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功法有毒吧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爷爷看着我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青阳宗。”
“只有那里。”
“才有完整解法。”
远处传来破空声。
越来越近。
爷爷脸色一变。
“他来了。”
“你爹。”
“快走。”
他拉住我。
又飞起来。
我回头看。
一道黑影追来。
是爹。
他疯了。
真的疯了。
风灌进嘴里。
说不出话。
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苏晚。
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