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上去。
拳头砸在他脸上。
林霄没躲。
硬挨了这一下。
他嘴角流血。
还是笑。
“就这点力气？”
我第二拳砸过去。
他抬手挡住。
一脚踹在我肚子上。
飞出去。
撞在柱子上。
背脊骨快断了。
“林渊！”
苏晚跑过来扶我。
我推开她。
站起来。
“我爷爷在哪？”
“说了。”
“死了。”
“我亲手杀的。”
林霄走到我面前。
低头看我。
“你爷爷练到第六重。”
“走火入魔。”
“变成怪物。”
“我帮他解脱。”
“放你妈的屁！”
我吼出来。
炼神诀第三重全开。
灵力炸开。
冲上去。
林霄后退一步。
抬手。
一掌拍在我胸口。
噗——
血喷出来。
我跪在地上。
“你以为你突破第三重就能赢我？”
“天真。”
他蹲下来。
看着我。
“你娘当年也这么天真。”
“所以她死了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娘。”
“我杀的。”
脑子嗡的一声。
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“林渊！”
苏晚在喊我。
但我听不见。
我只看见林霄的嘴在动。
他在笑。
我站起来。
身体里的灵力在暴走。
炼神诀第三重。
不够。
我要第四重。
“你以为我会让你突破？”
林霄抬手。
一掌拍下来。
突然。
一道黑影冲进来。
挡在我面前。
“砰——”
黑影被打飞。
撞在墙上。
我一看。
是老头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妈的。”
“老子不来你早死了。”
老头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爷爷没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玉佩是假的。”
“林霄骗你的。”
林霄脸色一变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你找死。”
他冲过来。
老头迎上去。
两人打在一起。
老头不是对手。
几招就被打飞。
“小子。”
“快走！”
“我不走！”
“搞毛啊！”
“你留在这能干嘛？”
“送死？”
老头吼我。
我咬紧牙。
苏晚拉我。
“走！”
我看了老头一眼。
他对我笑。
“老子活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够本了。”
“你活着。”
“替我报仇。”
林霄一掌拍在他头上。
老头倒下去。
不动了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苏晚拉着我往外跑。
身后传来林霄的声音。
“林渊。”
“我会找到你的。”
跑出大殿。
跑进雾里。
我停下来。
“老头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杀了他。”
苏晚看着我。
“不是你杀的。”
“是林霄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如果我不去。”
“他就不会死。”
我蹲下来。
抱着头。
妈的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爷爷还活着。”
“老头说的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爷爷还活着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要找到他。”
“我要杀了林霄。”
苏晚点头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你爹怎么办？”
“他……”
苏晚低头。
“他没事。”
“林霄不会杀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是我爹。”
“林霄需要苏家的势力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苏晚。”
“也是你妹妹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我娘就生了我一个。”
“你娘生了我。”
“然后把我送到苏家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娘。”
“我娘。”
“是同一个人。”
苏晚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林渊。”
“我是你亲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