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苏晚。
她说她是我妹。
亲妹。
我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你等等。”
“你说我娘生了你？”
苏晚点头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把我送到苏家。”
“苏家家主收养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苏晚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娘没说过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。
这事太离谱了。
我娘失踪十年。
突然出现。
告诉我有个妹妹。
然后这妹妹一直在我身边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前几天。”
“娘告诉我的。”
“所以你跟着我。”
“是因为这个？”
苏晚点头。
“爹让我保护你。”
“他说你是林家的希望。”
“哪个爹？”
“苏家的爹。”
“他说你很重要。”
我蹲下来。
雾很冷。
地上湿漉漉的。
“林渊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难接受。”
“但这是真的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苏晚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。
玉佩上刻着一个字。
“渊”。
反面还有一个字。
“晚”。
我认得这块玉。
小时候我有一块。
娘给的。
说是一对。
另一块在妹妹那里。
我以为那是玩笑话。
“你一直带着？”
“嗯。”
“娘说等我们相认的时候。”
“给你看。”
我握紧玉佩。
“她人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我抬头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娘死了。”
“被林霄杀的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就在刚才。”
“老头死的时候。”
“林霄一掌拍死了她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你没听进去。”
我回想。
刚才老头倒下。
我蹲着。
苏晚拉我。
她好像说了什么。
我没听清。
“娘……”
“她为什么要回来？”
“为了你。”
“她说她欠你的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雾里有血腥味。
“林霄为什么要杀她？”
“因为她知道太多。”
“炼神诀的秘密。”
“爷爷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苏晚看着我。
“爷爷不是走火入魔。”
“他是被人害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林霄。”
“或者说。”
“林霄背后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