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
苏晚看着我。
“爷爷不是走火入魔。”
“他是被人害的。”
我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谁？”
“林霄。”
“或者说。”
“林霄背后的人。”
我握紧玉佩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娘临死前说的。”
“她说爷爷当年发现了什么。”
“然后就被动了手脚。”
“炼神诀残卷。”
“是故意给他的。”
我站起来。
雾里冷得要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爷爷练了几十年。”
“就为了被人害？”
苏晚没说话。
她眼睛红了。
“娘还说。”
“林霄不是林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不是林家那个林霄。”
“他是替身。”
“真正的林霄。”
“早就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卧槽。”
“那他是谁？”
苏晚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娘没来得及说。”
“林霄就来了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真是我妹妹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娘不让。”
“她说你知道得越少。”
“越安全。”
我笑了一声。
“安全？”
“我他妈天天被人追着杀。”
“这叫安全？”
苏晚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雾里有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密。
我转头。
雾里走出一个人。
白衣。
面纱。
是那个女人。
“娘？”
苏晚也抬头。
脸色变了。
“她不是她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不是娘。”
“娘死了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白衣女人站定。
摘下面纱。
露出一张脸。
和我娘一模一样。
“林渊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声音也一模一样。
我退后一步。
“你他妈是谁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你娘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我娘死了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她？”
女人指着苏晚。
苏晚脸色发白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是假的。”
女人冷笑。
“你才是假的。”
“苏晚。”
“或者说。”
“林霄派来的卧底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们两个。”
“到底谁在说谎？”
女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和我手上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你娘给你的。”
“另一块在我这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手里的玉佩。
又看她手里的。
一模一样。
苏晚也掏出她的玉佩。
三块。
一模一样。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们的。”
“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女人开口。
“你娘当年生了两个女儿。”
“一个是你妹妹。”
“另一个。”
“是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姐。”
“双胞胎。”
“你娘把我送人了。”
“苏家。”
“后来我回来了。”
“但她不认我。”
苏晚瞪大眼睛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才是！”
女人冷笑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娘左肩上有什么疤？”
苏晚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女人看着我。
“你呢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没有。”
“娘没疤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因为她不是我娘。”
“她是替身。”
雾里传来一声巨响。
地面震动。
我转头。
雾里冲出一个黑影。
是那个怪物。
它盯着我们三人。
嘴里流着口水。
女人挡在我前面。
“快走。”
“它闻到了玉佩的味道。”
苏晚也冲上来。
“别信她！”
我站在原地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怪物扑过来。
女人一掌拍出。
苏晚也出手。
两股力量撞在一起。
怪物被震退。
但她们两个也同时倒飞出去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里握着玉佩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妈的。
这局棋。
到底谁是棋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