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在我手里发烫。
怪物退了。
女人和苏晚都倒在地上。
我看看左边，又看看右边。
“搞毛啊。”
女人挣扎着爬起来。
“林渊，我真是你姐。”
苏晚也爬起来。
“别信她！她才是替身！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停。”
“都闭嘴。”
她们俩都看着我。
“我问。”
“你们答。”
“答错就滚。”
我盯着女人。
“你说你是我姐。”
“证据。”
女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跟我手里的一模一样。
“娘当年生的是双胞胎。”
“一块玉佩分成了两块。”
“你一块，我一块。”
我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玉佩。
确实能拼上。
苏晚急了。
“那又怎样！玉佩可以造假！”
女人冷笑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娘左肩上有没有疤。”
苏晚又卡壳了。
我皱眉。
“娘身上没疤。”
“但左肩有颗痣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那颗痣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她贴上去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不是吧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女人看着苏晚。
“你娘。”
“是苏家家主找来的替身。”
“真正的苏家小姐。”
“早就死了。”
苏晚脸色煞白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娘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什么？”女人打断她。
“你见过她洗澡吗？”
“见过她换衣服吗？”
“她从来不让你碰她。”
“对吧。”
苏晚嘴唇发抖。
没说话。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女人看着我。
“我是你姐。”
“亲姐。”
“娘把我送人后。”
“我就被苏家收养了。”
“后来我查到了真相。”
“回来找娘。”
“但她不认我。”
“因为她不是娘。”
我揉太阳穴。
“离谱。”
“太离谱了。”
怪物又在雾里吼了一声。
女人拉起我。
“先走。”
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苏晚也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
我看着她们俩。
“你们俩。”
“谁都不准跟我走。”
女人愣了。
苏晚也愣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我握紧玉佩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们谁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从现在起。”
“我自己走。”
女人急了。
“林渊！你一个人太危险！”
“危险？”我笑了。
“跟你们在一起更危险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没回头。
“别跟着我。”
“谁跟。”
“我杀了谁。”
雾越来越浓。
我走了一会儿。
突然听见前面有声音。
是脚步声。
很轻。
我停下。
声音也停了。
我继续走。
声音又响起来。
我猛地回头。
雾里什么都没有。
但地上。
有一张纸条。
我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。
“小心你身边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你自己。”
字迹跟之前那张一模一样。
我盯着纸条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妈的。
这局棋。
到底谁是棋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