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纸条。
手指发抖。
“小心你身边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你自己。”
字迹。
跟之前一模一样。
我脑子里嗡嗡响。
妈的。
这局棋。
到底谁是棋子？
我抬头。
雾里什么都没有。
但我知道。
有人在看着我。
我转身就走。
脚步加快。
身后又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我的。
我猛地停下。
拔出剑。
“出来！”
雾里走出一个人。
是女人。
她脸色苍白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滚。”
她没动。
“你娘是假的。”
“苏晚是假的。”
“连那个老头。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是什么？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？”
“我是你爹派来的。”
我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爹没死。”
“他在青阳宗。”
“等你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亲眼看见他……”
“你看见的是尸体。”
“不是他。”
她往前走一步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爹一直在布局。”
“包括你爷爷。”
“包括你娘。”
“包括所有人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证据呢？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。
“林”。
跟我爹的令牌一模一样。
我手抖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马上就要死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雾里冲出一个人影。
一剑刺向她。
女人闪开。
但肩膀还是被划了一道。
血溅在我脸上。
我抬头。
看见林霄站在雾里。
嘴角带着笑。
“林渊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咬牙。
“你跟踪我？”
“跟踪？”
他笑了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等你。”
“彻底崩溃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往前走。
“我想告诉你。”
“你身边所有人。”
“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包括你娘。”
“包括苏晚。”
“包括那个老头。”
“包括。”
“你爹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
他笑得更欢了。
“不信？”
“那你看看。”
他手一挥。
雾里又走出一个人。
是苏晚。
她低着头。
走到林霄身边。
我看着她。
“苏晚。”
她没抬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林渊。”
“我。”
“是他的人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真有你的啊。”
林霄拍拍手。
“好了。”
“戏看完了。”
“该结束了。”
他举起剑。
指向我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输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盯着苏晚。
盯着那个女人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跑。
但我没动。
“林霄。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你赢了？”
他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我掏出玉佩。
那块娘给我的玉佩。
“你知道。”
“这是什么吗？”
他皱眉。
“不就是一块玉？”
我笑了。
“不。”
“这是。”
“炼神诀第六页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！”
我捏碎玉佩。
里面掉出一张纸。
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林霄冲过来。
但晚了。
我一把抓住纸。
塞进嘴里。
吞了下去。
他愣了。
“你疯了？！”
我笑了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。”
“不想输。”
话音刚落。
我体内突然涌出一股力量。
热。
烫。
像火烧一样。
我低头。
看见手上冒出了黑气。
林霄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练了第六页？！”
我抬头。
眼睛应该是红的。
“林霄。”
“你不是想杀我吗？”
“来啊。”
他脸色发白。
转身就跑。
苏晚也跑了。
那个女人也跑了。
只剩下我。
站在雾里。
浑身冒黑气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。
“杀了他们。”
“杀了所有人。”
我握紧剑。
但没动。
因为。
我听见了一个声音。
很轻。
很熟悉。
“林渊。”
“别怕。”
我抬头。
雾里走出一个人。
是我爹。
他还活着。
我愣了。
“爹？”
他笑了。
“傻孩子。”
“爹一直在。”
“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