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纸条。
第八次。
你还是这么莽。
下次见。
落款：高维文明。
操。
小张凑过来。“陈哥，写的啥？”
我把纸条递给他。
他看完，脸更白了。“它知道你会开棺材？”
“废话。”
“它什么都知道。”
我转身回屋。
林雪站在门口。
“纸条？”
“嗯。”
“第八次了。”
她沉默。
“你重生过七次。”
“这是第八次。”
“它一直在看着你。”
我点头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老子偏要活。”
“活给它看。”
林雪笑了。
“你果然没变。”
“还是这么莽。”
我瞪她。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
“第一次见你时，你也这样。”
“推你之后，我跑远了。”
“回头看你一眼。”
“你从丧尸堆里爬起来，骂了一句。”
“操。”
我愣住。“你听见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想。”
“这人命硬。”
“说不定真能活。”
我心里一暖。
但没接话。
屋外传来小张的喊声。“陈哥！棺材里又掉东西了！”
我冲出去。
棺材盖全开了。
里面多了一个包裹。
用黑布包着。
我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玉牌。
刻着两个字：
“试炼三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
“五行灵物已集齐。”
“飞升之路已开。”
“但你需要一个钥匙。”
“钥匙在林雪手里。”
我抬头看林雪。
她脸色变了。
“我没有钥匙。”
“它胡说。”
我没说话。
盯着她。
她急了。“我真没有！”
“你要相信我！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但心里有点打鼓。
不是吧。
这女人又藏东西？
小张插嘴。“陈哥，要不搜搜她身？”
林雪瞪他。“你敢！”
我摆摆手。“别闹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“研究研究这玉牌。”
晚上。
我坐在院子里。
玉牌在手里翻来覆去。
林雪走过来。
坐我旁边。
“你还在怀疑我？”
我没回答。
“你体内那条黑线。”
“我扯出来了。”
“但没扯干净。”
“还剩一点。”
“在心脏附近。”
她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可能还被控制着。”
“只是你自己不知道。”
她沉默。
半天才开口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挖出来？”
我笑了。“你舍得？”
“舍不得也得舍。”
“命要紧。”
我摇头。“先别急。”
“等试炼三开启再说。”
“说不定有办法。”
她靠过来。
头枕在我肩上。
“陈野。”
“如果我真是棋子。”
“你会杀我吗？”
我愣住。
没回答。
风刮过来。
棺材盖又响了。
我站起来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她拉住我。“别去。”
“可能又是陷阱。”
“陷阱也得去。”
“老子命硬。”
我走到棺材前。
盖子在抖。
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。
我用力一推。
盖子滑开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张纸条。
我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第九次。”
“你终于学会犹豫了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“钥匙在她手里。”
“你猜她会不会给你？”
我回头。
林雪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那把黑色匕首。
眼神复杂。
“陈野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