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棺材里的人。
他也盯着我。
“选。”他说。
我手在抖。
“妈的。”
“每次都这样。”
“选错了死，选对了也未必活。”
他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但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你还有20小时。”
“打开我，吸收我，你能变强。”
“去东海，可能找到答案。”
“但也可能直接死。”
我咬牙。
“那林雪呢？”
“她怎么办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还管她？”
“她体内有高维种子。”
“你死了，她也就完了。”
我回头。
裂缝口有光。
林雪在喊我。
“陈野！”
“出来！”
“裂缝要塌了！”
我转回来。
盯着棺材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是我，那你知道我选什么。”
他笑得更厉害。
“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得亲口说出来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……”
“打开你。”
“吸收你。”
“然后去东海。”
他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够贪。”
“但这是对的。”
棺材盖自动打开。
冷气扑面。
我伸手。
碰他的额头。
瞬间。
记忆涌入。
像洪水。
我看见自己死了八次。
每一次都被高维文明玩弄。
最后一次。
我站在祭坛前。
林雪在身后。
她说：“别去。”
我说：“必须去。”
然后我跳进去。
没了。
我睁开眼。
棺材空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体内多了一股力量。
真灵眼进阶了。
我能看见更细的黑线。
林雪身上的。
王大爷身上的。
还有自己身上的。
“卧槽。”
“我也有？”
棺材里传来声音。
“对。”
“你也有。”
“第八次被种下的。”
“但你现在能拔了。”
我低头。
看见胸口一根黑线。
像血管。
我伸手。
拔。
疼。
像撕肉。
黑线断了。
化灰。
我松口气。
裂缝口的光更亮了。
林雪在喊。
“陈野！”
“快出来！”
我跑出去。
林雪站在外面。
脸色苍白。
“你刚才怎么了？”
“在里面待了半小时。”
我愣住。
“半小时？”
“我感觉就几分钟。”
她摇头。
“不对。”
“你进去后。”
“裂缝就合上了。”
“我进不去。”
“只能等。”
我回头。
裂缝已经没了。
地上只有一道裂痕。
“妈的。”
“那棺材里的我……”
“是真的？”
林雪看着我。
“你变了。”
“眼神不一样了。”
我摸摸脸。
“是吗？”
“可能是吸收了第八次的我。”
她皱眉。
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“更强了？”
“还是更危险了？”
我笑。
“都有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回村。”
“准备去东海。”
她拉住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东海是陷阱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陷阱里可能有答案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我答应了第八次的我。”
“要活着。”
她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。
“谢谢。”
她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我们往回走。
路上。
我看见王大爷在村口等。
脸色不对。
“陈野。”
“出事了。”
我停下。
“什么事？”
他指着村子。
“村里人。”
“都变了。”
“像被什么控制了。”
我皱眉。
“高维文明？”
“这么快？”
他点头。
“倒计时还有19小时。”
“但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。”
我看向村子。
家家户户亮着灯。
但没人走动。
安静得可怕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下麻烦了。”
林雪握紧我的手。
“怎么办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进村。”
“看看情况。”
“如果真被控制了。”
“就拔掉黑线。”
王大爷摇头。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黑线已经深入灵魂。”
“拔了。”
“人也会死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……”
“只能杀了？”
他沉默。
我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高维文明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