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烟缠住林婉的瞬间。
她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你搞毛啊！”
她吼。
黑烟像蛇一样往她脖子里钻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心全是汗。
老头给这东西的时候就说，关键时候用，但我不知道它这么猛。
林婉开始发抖。
“解、解印记！”
我喊。
她咬着牙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。
黄纸，红字，看着跟普通驱邪符差不多。
“摁在刘胖子后背。”
她说。
“摁完就解？”
“摁完就解。”
我接过符。
黑烟还在她脖子上绕，她眼睛已经开始翻白。
“你快点！”
她又吼。
我转身就跑。
跑回老宅。
刘胖子趴在床上，后背的黑色印记已经扩散到整个背，像一张黑色的网。
我把符摁上去。
嗤——
像烧红的铁碰到水。
刘胖子惨叫一声。
黑色印记开始消退，从边缘开始，一点一点往里缩。
最后缩成一个小黑点。
消失了。
刘胖子大口喘气。
“好了？”
他问。
“好了。”
我瘫坐在椅子上。
手机响了。
林婉打来的。
“你赢了。”
她说。
声音很虚弱。
“黑烟散了？”
“散了。”
“那你还找我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告诉你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身上的签到系统，不只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爷爷。”
她说。
“也用过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
她笑了一声。
“我见过他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爷爷？
他不是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吗？
刘胖子爬起来，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她说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爷爷也用过签到系统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
刘胖子瞪大眼睛。
“你爷爷不是种地的吗？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怎么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得去找她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我走出门。
天已经黑了。
桂花树在风里摇晃。
我突然想起爷爷以前总爱在桂花树下喝茶。
他是不是也在这里签过到？
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这事没完。
而且。
越来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