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去摸牌位后面的暗格。
空的。
手僵在那。
顾北辰举着火折子凑过来看，“没了？”
“没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那封信，我娘留给我的唯一证据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
“沈清莲。”
我转头。
她就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木盒，笑得好看。
“姐，你找这个？”
我盯着那个木盒。
是我娘的遗物。
“还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她歪头，“这是太后娘娘让我拿的。”
太后。
又是太后。
“你什么时候成了她的狗？”
沈清莲脸色变了，“你说话干净点。”
“干净？”我往前走一步，“你偷我娘的遗物，还让我说话干净？”
顾北辰拉住我，“别冲动。”
“她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但硬抢不行。”
沈清莲笑了，“姐，你跟他嘀咕什么呢？是不是又在密谋什么？”
“把盒子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”她把盒子抱在怀里，“有本事你来拿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顾北辰突然开口，“沈清莲，你知道这个盒子里是什么吗？”
她一愣。
“你打开看过？”他继续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里面是毒药？”
沈清莲脸色发白。
“太后让你拿，你就拿？她让你死你也死？”
她犹豫了。
我看准机会，冲过去抢。
她躲开，盒子掉在地上。
啪。
盖子开了。
里面滚出一封信。
我捡起来。
信上写着——
“沈清瑶亲启。”
是我娘的笔迹。
我手在抖。
沈清莲想抢，被顾北辰拦住。
我打开信。
里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瑶儿，娘对不起你，但杀我的人不是太上皇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不是太上皇？
那是谁？
沈清莲趁机跑了。
顾北辰没追，走过来看信。
“不是太上皇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会是谁？”
我不知道。
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第15章的时候，沈清莲说过，杀我娘的真凶不是太上皇。
当时我没信。
现在她拿这封信来给我看。
她在帮我？
不可能。
她一定是想利用我。
“你信她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信这封信？”
我看着那封信。
是我娘的笔迹。
“信。”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找到真凶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从沈清莲开始。”
她一定知道什么。
不然她不会特意拿这封信来给我看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她。”
我们走出祠堂。
外面月光很亮。
我抬头看天。
娘的在天之灵，保佑我。
我一定要查出真相。
不管凶手是谁。
哪怕……
是太后。
或者顾北辰。
我转头看他。
他也在看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收回目光。
现在谁都不能信。
只能信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