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瑶推开沈家大门。
门房愣住。
“小姐回来了？”
她没理。
直接往里走。
院子里，沈清莲正坐在石凳上喝茶。
看见她，笑了。
“姐姐来了。”
沈清瑶走过去。
一巴掌。
啪。
沈清莲茶杯飞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沈清瑶说，“你写信让我来，就为了喝茶？”
沈清莲捂着脸。
笑了。
“姐姐还是这么急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沈清瑶说，“我娘的死，你到底知道多少？”
沈清莲站起来。
“知道全部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娘不是太上皇杀的。”
沈清瑶一愣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太后。”沈清莲说，“你娘发现了太后的秘密，太后怕她泄露，就——”
“你撒谎。”
“我没撒谎。”沈清莲说，“你娘的遗书，你看了吧？背面那朵花，是太后的记号。”
沈清瑶攥紧拳头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证据就在你手里。”沈清莲说，“那封信，你烤出来的是遗书，但你烤得不全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背面还有一层。”沈清莲说，“用醋泡，就能看到。”
沈清瑶盯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沈清莲笑了，“我想让你恨太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太后骗了我。”沈清莲说，“她答应让我当王妃，结果呢？她把我当棋子。”
“你真服了。”沈清瑶说。
“姐姐，你恨我吗？”
“恨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沈清莲说，“我恨太后，你恨我，咱们扯平了。”
沈清瑶转身就走。
顾北辰在门口等她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太后是真凶。”沈清瑶说，“但我得确认。”
“怎么确认？”
“泡醋。”
沈清瑶掏出那封信。
手指发抖。
“走。”她说，“回宫。”
顾北辰拉住她。
“现在回去？”
“现在。”沈清瑶说，“我不能再等了。”
她回头看了一眼沈清莲。
沈清莲正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她笑。
那笑容，让她毛骨悚然。
“她还有事瞒着我。”沈清瑶说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清瑶说，“但我感觉，她还没说完。”
顾北辰皱眉。
“那你还要回去？”
“回去。”沈清瑶说，“但我得留个心眼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上了马车。
车帘落下。
沈清瑶靠在车壁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太后？
真是她？
那太上皇呢？
他为什么要承认？
“到了。”
顾北辰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沈清瑶下车。
宫门就在眼前。
她迈步。
突然，一只手拉住她。
“等一下。”
沈清瑶回头。
是沈清莲。
“你——”
“姐姐。”沈清莲说，“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娘的遗物里，还有一封信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沈清莲说，“但我不会给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帮我杀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太后。”
沈清瑶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沈清莲说，“她骗了我，我要她死。”
“我不——”
“那你就永远别想知道真相。”
沈清莲转身就走。
沈清瑶站在原地。
手攥得很紧。
指甲嵌进掌心。
“好。”她突然开口。
沈清莲停住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