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巷口。
那人没动。
他妈的。
沈默拿起手机，拨了赵大鹏的号。
“你到刘丽那没？”
“到了。她睡了。”赵大鹏声音低，“沈律师，明天你真来？”
“来。”
沈默挂了电话，再看窗外。
巷口空了。
不是吧。
他骂了一句，拉上窗帘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李秀梅就来了。
“沈律师，王建国昨晚没回家。”
沈默揉眼。
“他说要来你这，然后就没影了。”
沈默愣了。
“他没来。”
李秀梅脸白了。
“那他去哪了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想起昨晚那个黑影。
离谱。
“你先别急，我打个电话。”
王建国关机。
沈默又打给赵大鹏。
“王建国昨晚找你没？”
“没啊。”赵大鹏声音困，“咋了？”
“失踪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“搞毛啊，又一个？”
沈默挂了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
胡同里阳光刺眼。
李秀梅跟出来。
“沈律师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有人盯上我们了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想起刘丽失踪前那个电话。
想起张伟。
想起那个黑影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他低声说。
——
沈默决定先去王建国家。
李秀梅跟在后面，一路小跑。
“他昨天跟我说，想好好过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你给他定了规矩。”
“还没定。”
李秀梅停下。
“那他去哪了？”
沈默回头。
“你最后一次跟他说话，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昨晚八点。他说去找你。”
沈默看了看手机。
昨晚八点。
那个黑影出现的时间。
操。
——
王建国家门锁着。
沈默敲了敲。
没人。
他绕到后窗。
窗户开着。
“你在这等着。”他对李秀梅说。
沈默翻了进去。
屋里很乱。
椅子倒了。
茶几上有部手机。
沈默拿起来。
王建国的。
屏幕碎了。
他打开通话记录。
最后一个电话，昨晚七点五十。
备注：老周。
沈默皱眉。
老周是谁？
他翻通讯录。
没有。
只有这个号码。
沈默拍了照，把手机放回原处。
——
他出来时，李秀梅脸都白了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他手机在屋里。”沈默说，“人不在。”
“那他去哪了？”
沈默没答。
他想起那个黑影。
想起刘丽说想聊聊。
想起张伟说刘丽拿了五万块。
这些事，好像连起来了。
又好像没有。
——
“你先回去。”沈默说，“我去找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老周。”
李秀梅愣了一下。
“老周是谁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往胡同口走。
阳光很烈。
他眯起眼。
巷口，又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昨晚那个。
是个女的。
刘丽。
沈默停下。
刘丽看着他，笑了笑。
“沈律师，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沈默看了看手机。
王建国失踪。
黑影。
老周。
刘丽。
他妈的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