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NA结果出来了。
民警把报告递给我。
“沈女士。”
“孩子不是刘建国的。”
我愣住。
刘建国在走廊抽烟。
我叫他进来。
他看了一眼报告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我女儿左耳后有痣！”
“这个也有！”
“就是她！”
民警摇头。
“科学鉴定不会错。”
“不是你的。”
刘建国脸白了。
他盯着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？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认识刘梅？”
我真服了。
“搞毛啊！”
“我根本不认识她！”
“你怀疑我？”
刘建国没说话。
他掏出手机。
翻照片。
“你看。”
“这是我女儿小雨。”
“她妈穿红衣服。”
“瘦。”
“大眼睛。”
“跟信里写的一样。”
“跟你也一样。”
我炸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说我是孩子妈？”
“我离婚三年了！”
“孩子判给你了！”
“你忘了？”
刘建国低头。
“我没忘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你不觉得太巧了吗？”
“刘梅为啥找你？”
“为啥把信留给你？”
“为啥孩子喊你妈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上来。
民警插话。
“刘先生。”
“你先冷静。”
“我们查了刘梅的轨迹。”
“她三天前从外省过来。”
“跟沈女士没交集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笔迹鉴定也出来了。”
“信不是沈女士写的。”
“也不是她母亲的。”
我松口气。
但心里还是悬着。
孩子突然哭起来。
我抱紧她。
她小手抓住我头发。
使劲喊。
“妈！”
“妈！”
刘建国看着我。
眼眶红了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求你了。”
“让我带她回去。”
“就算不是小雨。”
“我也认了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DNA没对上。”
“你带不走。”
“法律上不允许。”
刘建国急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让她去福利院？”
“她才几个月！”
民警叹气。
“刘先生。”
“我们理解你的心情。”
“但程序上……”
“孩子暂时由沈女士照看。”
“等找到亲生父母再说。”
刘建国盯着我。
“你愿意？”
我低头看孩子。
她睡着了。
睫毛长长。
嘴角还有奶渍。
我点头。
“愿意。”
刘建国沉默。
突然。
他开口。
“那抚养费……”
“不催了。”
“以后都不催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第一次觉得他没那么讨厌。
民警送我们出去。
我抱着孩子。
刘建国跟在后面。
走到门口。
他突然拉住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查了刘梅的通话记录。”
“她最后打的电话。”
“是你妈以前的号码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的号？”
“停了一年了！”
刘建国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记录显示。”
“三天前。”
“有人用那个号。”
“给刘梅打过电话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空号。
怎么可能有人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