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水还顺着头发往下滴。
“你带回来的？”我问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沈煜没答。
他推开沈府的门。
吱呀——
门开了。
里面，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青色的衣裳。
脸上带着笑。
那笑容，很熟悉。
“念念。”她说。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我认出她了。
是母妃。
不。
不对。
母妃不是死了吗？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我问。
她没回答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穿越前，就住在这里。”她说。“这里是你的家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搞毛啊？”我说。“我穿越前是个厨子，住出租屋，哪来的宅子？”
母妃笑了。
“你穿越前，不是厨子。”她说。“你是……”
她顿住了。
身后，传来脚步声。
太后。
她站在门口。
“说啊。”太后说。“怎么不说了？”
母妃脸色变了。
“你追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当然。”太后说。“我说过，你们跑不掉的。”
沈煜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他问。
太后没理他。
她看着我。
“念念。”她说。“你真以为你是穿越的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你从没穿越。”她说。“你本来就是这里的人。”
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“那我为什么有现代记忆？”
“因为。”太后说。“是我给你灌的。”
我退了一步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。“你本来是我的女儿。”
“你是我生的。”
“但你不听话。”
“所以我把你记忆改了。”
“让你以为自己是个现代人。”
“让你去王府。”
“让你帮我做事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卧槽……”我说。
沈煜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信她。”他说。
“可她说的……”我说。
“她骗你的。”他说。
太后笑了。
“骗他？”她说。“那你告诉他，他为什么能把你带回来？”
沈煜没说话。
“因为。”太后说。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“他一直在帮我做事。”
“包括把你带回来。”
我看着沈煜。
“真的？”我问。
他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念念。”他说。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我确实……”他说。“是太后的人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。
“但我现在不是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我问。
“从你跳进河里的那一刻。”他说。
太后笑了。
“感人。”她说。“但没用。”
她举起手。
身后，涌出很多人。
拿着刀。
“今天。”她说。“你们都得死。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着沈煜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但有一件事，我很确定。
我不管我是谁。
我不管她是不是我娘。
我只知道。
她想杀我。
那我就不能让她杀。
“走。”我对沈煜说。
“往哪走？”他问。
我指了指后面。
“厨房。”我说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厨房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。“我的地盘。”
“那里有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