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太太。
她手里捏着那把玉钥匙。
小笛童的钥匙。
“你拿的钥匙——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她说,“我拿的。”
守城女人往前站了一步。
“你他妈到底站哪边的?”她骂。
老太太没看她。
只看着我。
“我站你这边。”她说。
我脑子乱了。
“你死了又活,拿了钥匙,说要杀我——这叫站我这边?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守界者让我杀你。”她说,“但我没答应。”
“那钥匙——”
“我偷的。”
小笛童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他喊。
老太太抬手。
钥匙白光一闪。
小笛童飞出去。
撞在山壁上。
没站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,“你早说啊。”
“早说你能信?”她反问。
我沉默了。
不能。
守城女人接过话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老太太把钥匙扔给我。
“你是主人。”她说,“用它关界门。”
我接住钥匙。
烫手。
“关完呢?”我问。
“守界者会死。”她说。
“你不是说他死不了?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她说,“现在钥匙在你手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钥匙认主。”她说,“你是玉钥匙主人,你能断他命脉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手心出汗。
“在哪关?”
“锁界山。”她说,“地宫最深处。”
我转身。
守城女人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,“那是陷阱。”
老太太笑了。
“是陷阱。”她说,“但不去,大家都得死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守城女人说。
“不用。”我说。
“你一个人——”
“一个人够了。”
我把钥匙揣进口袋。
往山谷外走。
老太太在后面喊。
“小心笛童。”
我没回头。
走出山谷。
单车停在外面。
破破烂烂。
但还能骑。
我骑上去。
往锁界山方向。
风很大。
吹得眼睛疼。
骑了一段。
前面有人。
青衫笛童。
站了一排。
领头那个拿着笛子。
“陈默。”他说,“把钥匙交出来。”
我没停。
“滚。”我说。
他吹笛。
笛声刺耳。
我头疼。
单车晃了一下。
但我没倒。
钥匙在口袋里发烫。
白光透出来。
笛声停了。
笛童们愣住。
“不可能——”领头那个说。
我低头看口袋。
钥匙自己飞出来。
悬在半空。
白光越来越亮。
然后炸开。
我闭眼。
再睁开。
眼前不是山路。
是地宫。
钥匙带我直接到了。
前面是水晶球碎掉的地方。
再往前。
有一扇门。
铁门。
上面刻着符文。
钥匙飘过去。
插进门锁。
咔嗒。
门开了。
门后站着一个人。
老者。
年轻模样。
守界者。
他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