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农盯着玉佩,那句话还在脑子里转。
小心身边的人。
谁?
林晓?不可能。
王主任?他没那么熟。
陈雪?才认识几天。
他站起来,在屋里转圈。
手臂上的伤口还在疼。
他妈的。
他拿起手机,想给林晓打电话。
又放下。
老周死了三年,昨晚还活着。
现在又说小心身边的人。
离谱。
沈逸农把玉佩放回兜里。
他走到厨房,倒了杯水。
喝了一口,烫嘴。
他骂了一句,把杯子摔在水池里。
砰。
水花溅了一地。
他蹲下来,喘着气。
冷静。
必须冷静。
他站起来,擦干地上的水。
然后,他想起一件事。
老周留给他的那张纸条。
他翻出来,重新看。
纸条上就一句话。
“别去茶馆。”
他去了。
然后被引到后山。
然后被砍了。
老周在保护他?
还是老周在设局?
沈逸农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又展开。
他盯着纸条背面。
突然,他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纸条的边角,有一行小字。
很小,几乎看不见。
他凑近看。
“你爷爷的日记,在老屋地窖。”
沈逸农愣住。
爷爷的日记?
地窖?
他爷爷去世十年了。
老屋一直锁着。
他从来没进去过。
沈逸农站起来。
现在就去。
他拿着手电筒,出了门。
走到老屋门口。
锁锈了。
他用力一拧,断了。
推开门。
一股霉味。
他打开手电,找到地窖入口。
木板盖着。
他掀开。
一股冷气。
他下去。
地窖不大,堆着一些旧箱子。
他翻了翻。
在最下面,找到一个木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日记。
封面写着:沈国良。
他爷爷的名字。
沈逸农翻开第一页。
字迹很老。
“今天,我发现了玉佩的秘密。”
“它来自一个叫‘归墟’的地方。”
沈逸农心跳加速。
他继续翻。
“归墟里住着一个人。”
“他自称守秘人。”
“他说,玉佩只能传给沈家的血脉。”
“但,他骗了我。”
沈逸农手抖了一下。
骗了?
他往下看。
“守秘人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是两个人。”
“一个保护玉佩。”
“一个抢夺玉佩。”
“老周是保护的那个。”
“但还有一个。”
“他叫老刘。”
沈逸农瞳孔猛缩。
老刘?
刘志强?
他继续翻。
下一页,字迹潦草。
“老刘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在三十年前。”
“但,他的儿子还活着。”
“他儿子,叫刘志强。”
沈逸农脑子嗡的一声。
刘志强?
市农业局那个刘志强?
他妈的。
他往后翻。
最后一页。
“沈逸农,如果你看到这本日记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小心老周。”
“他才是真正的守秘人。”
“但,他也在骗你。”
沈逸农合上日记。
手在抖。
老周?
骗他?
他想起老周说的话。
“小心你身边的人。”
老周在提醒他?
还是在转移视线?
他站起来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他走出地窖。
回到自己家。
坐在院子里。
天快亮了。
他掏出玉佩。
玉佩还是温温的。
突然,玉佩又闪了一下。
画面里,是老周。
老周在笑。
笑得阴森。
沈逸农把玉佩扔在桌上。
他妈的。
到底谁在骗他?
他拿起手机。
给林晓发了条消息。
“老周怎么死的?”
林晓很快回复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只是听说,他死的时候,手里攥着一张纸条。”
沈逸农问:“什么纸条?”
林晓:“上面写着一个字。”
“刘。”
沈逸农愣住了。
刘?
刘志强?
还是老刘?
他放下手机。
天亮了。
阳光照在院子里。
但他觉得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