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她笑。
“晚晚。”
“你瘦了。”
我嗓子发紧。
“姐。”
“你……真身？”
她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封印破了。”
“我终于能见你了。”
陈默站在我身后，没动。
我往前走两步。
“那魔物呢？”
“沈月呢？”
她歪头。
“我就是沈月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她笑出声。
“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一点没变。”
我攥拳。
“姐。”
“别闹。”
“白夜呢？”
“陈默说封印是你破的？”
她笑容淡了。
“是。”
“我破的。”
“为了见你。”
“那魔物呢？”
“被我吞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吧？”
她走近。
白衣飘。
“晚晚。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是谁？”
我后退。
“你是我姐。”
她摇头。
“我是沈月。”
“但。”
“也是魔物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她伸手。
摸我脸。
冰的。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从头到尾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玉佩里的声音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指控陈默的。”
“也是我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她笑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爱白夜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爱他？”
“对。”
“千年前。”
“我就爱他。”
“但他眼里只有你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她声音尖了。
“我才是姐姐。”
“我比他先认识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杀了自己？”
她笑。
“对。”
“嫁祸给陈默。”
“让白夜愧疚。”
“让他恨陈默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疯了。”
她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我疯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。”
她伸手。
抓我。
陈默冲上来。
“别碰她！”
她挥手。
陈默飞出去。
撞墙。
我喊。
“陈默！”
她笑。
“晚晚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骗我。”
她愣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想让你陪我。”
我后退。
“你不是我姐。”
“你是怪物。”
她脸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我咬牙。
“我姐不会这样。”
“她不会害人。”
“不会……”
“算计我。”
她沉默。
然后笑。
“那。”
“你要怎样？”
“杀了我？”
“你舍得？”
我手抖。
身后。
脚步声。
白夜的声音。
“晚晚。”
“别信她。”
我回头。
白夜浑身是血。
站在门口。
沈月尖叫。
“你怎么还活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