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走出陈虎家。
夜风很冷。
他攥着手机。
那个陌生号码。
老地方。
废弃工厂。
谁？
赵铁柱？
还是老周？
妈的。
不管了。
他打车回去。
路上。
手机又震。
风衣男。
“小心。”
“赵铁柱那边。”
“有动静。”
沈默回。
“知道。”
他闭眼。
第三层的劲力。
在体内乱窜。
还不够。
明天中午。
得突破。
不然。
可能栽。
——
第二天。
中午。
沈默到废弃工厂。
铁门开着。
里面。
站着个人。
背影。
很熟悉。
“来了？”
那人转身。
沈默愣住。
卧槽。
老周？
“你。”
“不是赵铁柱的人？”
老周笑。
笑得很苦。
“是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我。”
“是陈虎的人。”
沈默脑子嗡一下。
搞毛啊？
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周叹气。
“赵铁柱。”
“是我哥。”
“亲哥。”
“但我。”
“欠陈虎一条命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两头卧底？”
老周点头。
“昨天。”
“我放走风衣男。”
“赵铁柱。”
“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他让我。”
“今天带你去。”
“见他。”
沈默冷笑。
“见就见。”
“怕他？”
老周摇头。
“不是怕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请了人。”
“铁佛。”
“在等你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铁佛。
赵小蝶说过。
横练高手。
练的是。
金钟罩。
“在哪？”
老周指指后面。
“仓库。”
“就你俩。”
“打完。”
“赵铁柱才见你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行。
他往仓库走。
老周拉住他。
“小心。”
“铁佛。”
“练了三十年。”
“全身。”
“刀枪不入。”
沈默甩开他的手。
“老子。”
“专打。”
“刀枪不入的。”
他推开门。
仓库里。
空荡荡。
中间。
站着个光头。
两米高。
浑身肌肉。
像铁塔。
铁佛看着他。
“你就是沈默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
铁佛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赵铁柱说。”
“打断你一条腿。”
“给五十万。”
“两条。”
“一百万。”
沈默也笑了。
“那你。”
“得先。”
“打断我。”
铁佛冲过来。
拳头。
带着风声。
沈默不躲。
硬接。
轰！
两拳相撞。
沈默后退三步。
铁佛。
纹丝不动。
离谱。
这力气。
比铁牛。
大十倍。
沈默甩甩手。
第三层劲力。
在体内炸开。
他咬牙。
再来。
铁佛又冲。
拳头。
砸向沈默脑袋。
沈默侧身。
一拳。
打在铁佛胸口。
咚！
像敲钟。
铁佛。
没反应。
他反手。
一巴掌。
把沈默抽飞。
沈默撞在墙上。
嘴角。
流血。
妈的。
这防御。
太硬了。
他爬起来。
突然。
体内。
那股劲力。
开始乱窜。
像要。
突破什么。
沈默闭眼。
不管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全身。
肌肉。
绷紧。
铁佛冲过来。
拳头。
砸向他胸口。
沈默不动。
硬挨。
噗！
一口血。
喷出来。
但。
他笑了。
因为。
那股劲力。
终于。
冲破了。
第四层。
轰！
沈默身上。
爆出一股气浪。
铁佛愣住。
“你。”
“突破了？”
沈默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谢谢。”
“你那一拳。”
“帮了我。”
铁佛脸色变了。
他转身想跑。
沈默一步。
冲到他面前。
一拳。
砸在他胸口。
咔嚓。
骨头。
断了。
铁佛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。
塌了。
沈默走过去。
看着他。
“告诉赵铁柱。”
“我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去找他。”
他转身。
走出仓库。
老周站在外面。
看着倒下的铁佛。
嘴巴。
合不上。
沈默拍拍他肩膀。
“走。”
“带我去见赵铁柱。”
老周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先。”
“看看手机。”
沈默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着。
一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沈默。”
“恭喜突破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在我手里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来码头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撕票。”
沈默手。
抖了一下。
他抬头。
看着天。
眼睛。
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