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赶到赵小蝶说的地址。
一栋老居民楼。
他冲上三楼。
门开着。
赵小蝶站在客厅。
“沈默！”
“你妈在卧室。”
沈默冲进去。
他妈躺在床上。
脸色有点白。
但呼吸平稳。
“妈？”
她妈睁开眼。
“小默……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默摇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医生看了，说是惊吓过度。”
“休息几天就好。”
沈默点头。
他转头看赵小蝶。
“谢谢。”
赵小蝶笑了笑。
“不用谢。”
“是陈虎让人送来的。”
“他说你妈在仓库那边晕倒了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陈虎？”
“他不是……”
“他说他帮了你。”
“让我别告诉你。”
“但我觉得，你应该知道。”
沈默沉默。
他想起陈虎说的那些话。
“你是个好苗子。”
“我不想你被毁了。”
“赵四海死了。”
“赵铁柱，也该死。”
“你帮我，杀了他。”
搞毛啊。
这陈虎，到底想干嘛？
“沈默？”
赵小蝶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饿不饿？”
“我去煮点面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赵小蝶去厨房。
沈默坐在床边。
看着他妈。
他妈握住他的手。
“小默。”
“你瘦了。”
沈默笑。
“没事。”
“妈，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他妈点头。
沈默站起来。
走到厨房。
赵小蝶在煮面。
“你真走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得回去。”
“还有事。”
赵小蝶没说话。
她低头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是不是，要去杀赵铁柱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“你别去。”
“赵铁柱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他背后有人。”
“而且，陈虎也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他利用你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得去。”
“风衣男还在他手上。”
赵小蝶叹气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我服了你了。”
“那你自己小心。”
沈默点头。
他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突然停住。
“赵小蝶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爸，真的死了？”
赵小蝶愣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“陈虎杀的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那你恨他吗？”
赵小蝶没说话。
她低下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是我爸。”
“但他也不是好人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你妈呢？”
“我妈，早死了。”
“被赵四海害死的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赵小蝶笑了。
“真的。”
“所以，我不恨陈虎。”
“他帮我报了仇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转身。
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沈默。”
是赵铁柱的声音。
“你妈，在我手上。”
“明晚八点。”
“地下拳场。”
“不来，你妈死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他回头看卧室。
他妈，不是在那吗？
“你骗我？”
赵铁柱笑了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妈，在我这。”
“你看到的，是假的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冲回卧室。
他妈，还在床上。
但脸色，突然变白了。
“小默……”
声音，有点不对。
沈默盯着她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她妈笑了。
“我是你妈啊。”
“但，也是赵铁柱的人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骗我？”
她妈坐起来。
“对。”
“我骗你。”
“你妈，早死了。”
“我是赵铁柱派来的。”
“你看到的，都是假的。”
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盯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“你妈，早死了。”
“早死了。”
“死了。”
他跪在地上。
“不……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
赵小蝶冲进来。
“沈默！”
“她是谁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。
一拳。
砸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“赵铁柱！”
“我要你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