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女人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她笑了。
“我说，你妈早死了。”
“十年前，就死了。”
“我是赵铁柱的人。”
“专门来骗你的。”
沈默脑子嗡一声。
十年？
他回头看了眼卧室。
那个妈，天天给他做饭。
那个妈，天天唠叨他。
都是假的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默声音发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他妈骗我十年？”
女人站起来。
“对。”
“你妈死那年，你才十八。”
“赵铁柱让我假扮你妈。”
“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沈默一拳砸在墙上。
轰！
墙直接裂开。
“赵铁柱在哪？”
女人冷笑。
“地下拳场。”
“明晚八点。”
“你不去，风衣男也得死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“你也是炼体的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炼体第四层。”
“赵铁柱的人。”
赵小蝶冲过来。
“沈默，别信她！”
“她可能在骗你！”
女人转头看赵小蝶。
“小蝶，你爹赵四海，也是赵铁柱的儿子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赵小蝶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赵铁柱，是你爷爷。”
“你爹，是他大儿子。”
“陈虎，是他小儿子。”
“他们俩，都是赵铁柱的人。”
“只是互相演戏而已。”
赵小蝶脸白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我爹和陈虎，是死对头……”
“他们恨不得对方死……”
女人冷笑。
“演戏。”
“就是为了骗你这种傻子。”
沈默脑子转得飞快。
所以，赵铁柱、赵四海、陈虎。
都是一伙的？
那铁牛呢？
铁牛是谁的人？
“铁牛呢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铁牛，是赵铁柱的私生子。”
“赵四海和陈虎，都不知道。”
“赵铁柱想借你的手，打残陈虎。”
“再让铁牛杀了你。”
“这样，赵家就全是铁牛的了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，一切都是局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从进地下拳场开始。”
“就是赵铁柱的棋子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她真死了？”
女人沉默。
“对。”
“死在我手里。”
沈默眼睛红了。
“你杀的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赵铁柱让我杀的。”
沈默一拳砸过去。
女人闪开。
“别急。”
“明晚八点。”
“你还有机会报仇。”
“地下拳场。”
“赵铁柱等你。”
女人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沈默没追。
他跪在地上。
“妈……”
赵小蝶走过来。
“沈默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沈默抬头。
“不关你事。”
“是我蠢。”
“被骗了十年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明晚八点。”
“我要让赵铁柱，死。”
赵小蝶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沈默甩开她。
“陷阱也得去。”
“我妈的仇，得报。”
他走出门。
外面，天黑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赵铁柱的短信。
“明晚八点，不见不散。”
“你妈，在地下拳场等你。”
“等你来，送她最后一程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