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和疤脸赶到青石镇。
天快黑了。
镇上人少。
棺材铺门关着。
疤脸敲门。
“谁?”
“我。”疤脸说,“找老王。”
门开条缝。
老王探头。
“进来。”
沈逸进去。
铺子里全是棺材。
老王关上门。
“找我干嘛?”
“炼体。”沈逸说。
老王看他一眼。
“你逗我呢?你这体质,炼体?”
“试试。”
老王沉默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脱衣服。”
沈逸脱了上衣。
老王从角落拎起一根铁棍。
“站着别动。”
“不是吧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铁棍砸在背上。
沈逸闷哼。
疼。
真疼。
“忍着。”老王说,“炼体就得挨打。”
疤脸在旁边看着。
“你爹当年也挨过。”
沈逸咬牙。
铁棍一下接一下。
他感觉骨头在响。
但体内那股气在流动。
暖的。
老王打了半个时辰。
沈逸趴在地上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老王说。
“明天?”
“对。”老王说,“三天后,你能扛住铁棍。”
沈逸爬起来。
“下半卷在哪?”
“商会总舵。”老王说,“但你得筑基才能拿。”
“筑基要多久?”
“看你。”老王说,“快则一个月,慢则三年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不想等三年。
疤脸递给他水。
“明天练完,我教你点别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商道之气怎么用。”疤脸说,“你爹教过我。”
沈逸点头。
晚上。
沈逸躺在棺材板上。
背疼得睡不着。
他摸出那块玉。
温热。
玉上字发光。
“凡尘之外,天道之上。”
他盯着字。
忽然。
玉烫了一下。
他吓了一跳。
玉里传出一个声音。
“儿子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爹?”
“是我。”声音说,“这块玉,是留给你最后的信。”
“你在哪?”
“通道里。”声音说,“我被困住了。”
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“假死。”声音说,“太上长老知道我没死,才抓了你娘。”
沈逸脑子嗡一下。
“娘是被冤枉的?”
“是。”声音说,“别信太上长老。他才是内鬼主谋。”
“那孙长老呢?”
“孙长老也是棋子。”声音说,“商会总舵,才是源头。”
玉凉了。
声音消失。
沈逸坐起来。
疤脸在隔壁问。
“咋了?”
“没事。”沈逸说。
他躺回去。
脑子里乱。
爹没死。
娘被冤枉。
太上长老是内鬼。
商会总舵是源头。
他得去总舵。
但现在得先筑基。
明天。
明天继续挨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