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手里三样东西。
铁片、玉佩、功法。
光汇成一把钥匙形状。
他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了一句,“真有你的,爹。”
疤脸凑过来看。
“这啥?”
“钥匙。”沈逸说,“去总舵的钥匙。”
疤脸皱眉。
“三样东西合起来?”
“对。”
沈逸把东西收起来。
光灭了。
但他心里亮堂了。
原来父亲早就安排好了。
功法、玉佩、铁片。
缺一不可。
老王从棺材里爬出来。
“小子,你发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明天还挨打不?”
“挨。”沈逸说,“得先筑基。”
老王咧嘴笑。
“算你聪明。”
沈逸躺回棺材板。
背疼。
但他睡不着。
他翻来覆去。
疤脸在旁边打呼。
老王不知道在鼓捣啥。
棺材铺里很安静。
忽然。
外面有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沈逸听见了。
他坐起来。
疤脸也醒了。
“有人。”疤脸说。
沈逸点头。
两人摸到门口。
门缝里往外看。
月光下站着一个人。
老李。
沈逸愣了一下。
老李怎么来了?
他不是内鬼吗?
疤脸拉开门。
“你来干啥?”
老李脸色苍白。
“沈逸,你娘出事了。”
沈逸心一沉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商会总舵那边传来消息,”老李说,“你娘被软禁了。”
“谁干的?”
“孙长老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他凭什么?”
“凭他手里有下半卷功法。”老李说,“你娘想拿回来,结果被扣了。”
沈逸脑子转得飞快。
孙长老是内鬼主谋。
他娘也被他控制了。
那现在怎么办?
“你逗我呢?”沈逸说,“我娘不是主谋吗?”
老李苦笑。
“你娘是被逼的。”他说,“孙长老拿你威胁她。”
沈逸愣住。
原来是这样。
他娘不是坏人。
只是被逼无奈。
“那我现在去总舵。”沈逸说。
“你筑基了吗?”疤脸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别去。”
“可我娘……”
“你去了也是送死。”疤脸说,“明天继续挨打。”
沈逸咬牙。
他知道疤脸说得对。
但他心里急。
老李走过来。
“我帮你。”他说,“我虽然内鬼,但我欠你爹一条命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怎么帮?”
“我回去打探消息,”老李说,“你筑基后,我带你去总舵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好。”
老李转身走了。
沈逸关上门。
他靠在门上。
心里乱得很。
疤脸拍拍他肩膀。
“别多想。”他说,“明天先挨打。”
沈逸苦笑。
“行。”
他躺回棺材板。
背疼。
但他心里更疼。
他摸出玉佩。
冰凉。
他攥紧。
明天。
明天一定筑基。
然后去总舵。
救娘。
拿功法。
开通道。
他闭上眼睛。
忽然。
棺材铺外传来一声惨叫。
沈逸猛地坐起来。
疤脸也跳起来。
两人冲出去。
月光下。
老李倒在地上。
胸口插着一把刀。
沈逸愣住。
谁干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