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上去。
剑劈在怪物身上。
火星四溅。
它没受伤。
我退回来。
喘气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我说，“这防御怎么破？”
剑没反应。
它只是抖。
怪物动了。
一步。
地都在震。
我躲。
它爪子拍下来。
地面裂开。
我滚到一边。
灰呛得我咳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这怎么打？”
剑突然发烫。
烫得我松手。
剑掉在地上。
它自己立起来。
剑身亮了。
像在呼吸。
我盯着它。
“你……有意识？”
剑没回答。
但它飞起来。
朝怪物冲过去。
我愣住。
剑扎进怪物眼睛。
怪物吼。
声音大得像打雷。
我捂着耳朵。
剑抽出来。
又扎。
怪物倒下了。
地上一滩黑血。
剑飞回我手里。
它不烫了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早说啊。”
剑抖了一下。
像在笑。
我继续往前走。
荒原很大。
看不到边。
走了大概一小时。
遇到第二个怪物。
这次我没动手。
剑自己解决。
我就像个观众。
“那我干嘛？”我说，“看戏？”
剑没理我。
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剑越来越快。
我开始觉得不对劲。
它好像在吸收什么。
每次杀完怪。
剑身上多一道纹路。
纹路发着光。
像血管。
“你在吃东西？”我问。
剑抖了一下。
算是承认。
我停下。
“那我呢？”我说，“我吃什么？”
剑没反应。
“我只有三天命。”我说，“你吃了怪，能分我点生命力？”
剑亮了一下。
然后暗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剑不动了。
我骂了一句。
继续走。
走到第五个怪物时。
天黑了。
荒原上没月亮。
只有剑的光。
我看见了。
前面有座山。
山上有个洞。
洞里好像有人。
我走过去。
洞里坐着一个人。
女的。
她抬头看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我握紧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林婉让我等你。”她说。
“林婉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她说你会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说，“你只剩三天命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能救我？”
她摇头。
“我不能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知道谁能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自己。”她说，“剑里藏着你的命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杀了多少怪？”
“五个。”
“不够。”她说，“要杀一百个。”
“一百个？”我说，“三天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杀完一百个，剑会觉醒。”
“觉醒后呢？”
“它会告诉你。”她说，“怎么活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骗我？”
她笑了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她说，“但林婉骗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让你来试炼秘境，”她说，“不是为了让你变强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……”她说，“让剑吃够怪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剑会活过来。”她说，“它会取代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取代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是容器。”
“剑也是容器。”她说，“谁吞掉谁，还不一定。”
我低头看剑。
剑在发光。
很亮。
像在笑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……”她说，“上一把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