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跟林婉一模一样的脸。
但眼神不一样。
林婉的眼睛是冷的。
她的是暖的。
“你真是林婉的姐姐？”我问。
“是。”她说，“我叫林霜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说她是你的分身？”
“因为陈墨在监视。”林霜说，“我不这么说，他会起疑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你找我到底干嘛？”
“救你。”林霜说，“你的命只剩两天了。”
“怎么救？”
“跟我来。”
她转身走。
我跟上。
林婉也跟在后面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个水池。
水是金色的。
冒着热气。
“跳进去。”林霜说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归墟的核心灵力。”她说，“能续命。”
我看了看林婉。
她没说话。
“你确定？”我问。
“确定。”林霜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得。
又来了。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帮我杀陈墨。”林霜说，“他杀了我丈夫。”
“你丈夫？”
“秘境联盟的前任盟主。”林霜说，“陈墨为了抢系统核心，把他害死了。”
我沉默。
“你跟陈墨什么仇？”我问。
“他是我姐夫。”林霜说，“我姐姐嫁给他，是为了监视他。结果我姐失踪了，我丈夫死了，都是他干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关系乱得跟麻花似的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我问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林霜说，“你的命只剩两天，不跳池子，死路一条。跳了，至少有机会。”
她说得对。
我看了林婉一眼。
她还是没说话。
“你呢？”我问她，“你信她吗？”
“她是我姐。”林婉说，“我信。”
行吧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跳进池子。
水很烫。
像被火烧一样。
金色光芒钻进我身体里。
暖洋洋的。
我感觉到生命力在恢复。
三天。
五天。
十天。
池水在变淡。
我的命在变长。
突然。
林霜出手了。
一掌拍向林婉。
“卧槽！”
我喊出声。
想冲过去。
但池水困住我。
动不了。
林婉没躲。
硬挨了一掌。
吐了口血。
“你干嘛！”我吼。
“她不是林婉。”林霜说，“她是陈墨的分身。”
什么？
我看着林婉。
她没否认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又是分身？”
林婉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沈夜，你真是蠢。”她说，“从头到尾，你都在被耍。”
“你也是？”
“我是陈墨造的分身。”她说，“用来监视你和林婉的。真正的林婉，早就死了。”
我脑袋嗡的一声。
林霜脸色苍白。
“我妹妹……死了？”
“对。”林婉说，“你亲手杀的，忘了？”
林霜愣住。
“那天晚上，你喝多了。”林婉说，“你以为是敌人，结果是你妹妹。”
林霜跪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杀了林婉？”
“对。”林婉说，“陈墨让你杀的。他控制了你。”
我站在池子里。
水已经凉了。
命续上了。
但心凉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杀了我。”林婉说，“不然陈墨会通过我找到这里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分身。”林婉说，“死了也无所谓。但你们得活着，不然我姐白死了。”
林霜抬头。
眼里全是泪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“别废话了。”林婉说，“动手。”
林霜站起来。
手里多了一把匕首。
她走过去。
一刀捅进林婉胸口。
林婉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然后化成一团白光。
消失了。
池子彻底凉了。
我爬出来。
浑身湿透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找陈墨。”林霜说，“他就在归墟外面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用这个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归墟。
“这是我丈夫留给我的。”她说，“能定位陈墨的位置。”
玉佩亮起来。
指向一个方向。
“走。”林霜说。
我跟着她。
走出空间。
走出归墟。
外面是一片废墟。
陈墨站在废墟中央。
等着我们。
“来了？”他笑。
“来了。”我说，“来杀你。”
“就凭你？”
“还有我。”林霜说。
陈墨看了看她。
“你终于想起来了？”
“想起来了。”林霜说，“你杀了我丈夫，还让我杀了妹妹。”
“那是你自愿的。”陈墨说，“我只是给了你选择。”
“去你妈的选择。”
林霜冲上去。
我也跟上。
大战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