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冲上去。
我也跟上。
金光炸开。
陈墨站在原地没动。
一只手挡住了我们。
是林婉。
不对。
是另一个林婉。
“卧槽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林霜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妹妹。”那个林婉说，“我是陈墨造的。”
林霜脸白了。
“他造了很多个。”林婉说，“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核心持有者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陈墨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会没准备？”他说，“我在这等了三天。”
“三天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从你们进归墟开始，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找我。”
林霜盯着那个林婉。
“她跟我妹妹一模一样？”
“一模一样。”陈墨说，“连记忆都是复制品。”
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不知道自己是假的。”陈墨说，“她以为自己就是你妹妹。”
林霜不说话。
手在抖。
“你杀了我妹妹。”她说，“现在又造一个假的来恶心我？”
“不是恶心你。”陈墨说，“是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？”
“杀了她。”陈墨指着那个林婉，“或者让她杀了你。”
林霜抬头。
那个林婉看着她。
眼里有泪。
“姐姐。”她说，“我是不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林霜说。
她转向我。
“沈夜。”她说，“你先走。”
“走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“不是。”我说，“我们是一起的。”
“一起死？”她笑，“没必要。”
陈墨拍了拍手。
四周突然亮起。
全是人。
全是林婉。
至少有二十个。
“我造了很多。”陈墨说，“够你们杀的。”
我看了看林霜。
她看了看我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“是。”她说。
然后她冲了出去。
我也冲了出去。
金光炸开。
一场混战。
我一边打一边想。
这他妈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突然。
一个林婉冲到我面前。
她没动手。
只是看着我。
“沈夜。”她说，“我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林婉。”她说，“我复活了。”
我愣住。
她一刀捅进我胸口。
“骗你的。”她笑。
我倒下去。
林霜回头。
“沈夜！”
她冲过来。
但来不及了。
陈墨走到我面前。
低头看着我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，“你只剩三天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但你活不过今天。”
他抬手。
金光亮起。
突然。
一道白光闪过。
陈墨被震飞。
一个女人站在我面前。
白衣。
长发。
是归墟。